早上,顧海瑤很驚悚的一下子從**做了起來,總覺得一陣陣涼風順著脖子灌入腳底,直覺告訴她來了不速之客。
看著突然起來的顧海瑤,尹聘婷一點也不意外,她總是一驚一乍的,20多年她也習慣了。
“看你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一看就是昨天吃癟了。”尹聘婷毫無掩飾的嘲笑著**蓬頭垢麵的女邋遢。
“閉嘴”顧海瑤還有一些的不清醒。
“你應該感謝人家秦大少,如果不是他誰會給你似金錢如糞土的機會啊?”尹聘婷誇張的看著滿屋整整齊齊擺著的人民幣,這是**裸的炫富啊!
“你閉嘴”大早上的就有烏鴉來吵她。
“他沒把你怎麽著吧?”說完尹聘婷走到顧海瑤的身邊上下打量著她,檢查著她身上有沒有傷痕,依照昨天的架勢,秦奕晨能忍住不掐死她就算很幸運了。
嫌棄的一把推開尹聘婷的手,一下子下了床,站在地上像隻炸了毛的母雞。
“我TM昨天就該拿塊板磚把他就地正法了,我⋯⋯”
“喂,死丫頭,我還在這呢!你說下去試試?”
突然被尹聘婷這麽一吼,顧海瑤立馬成了泄了氣的氣球,蔫了。好吧!讓你一回,不和你一般見識。
“其實事實證明,毛爺爺還是能打敗一切的。”顧海瑤決定還是看在錢的份上,這事就過去了。
“德行⋯⋯”尹聘婷切了她一臉白眼。
“你這麽早來幹什麽?”顧海瑤一邊說一邊撿著地上已經幹了的人民幣。
“接你一起回金城呀!你明天不上班嗎?”
“從你進門起,就這句話靠譜⋯⋯”
簡單的收拾了一些行李,和顧雪縵告了別,兩個女孩踏上了回金城的路上,那裏有她們的工作,顧海瑤是一家服裝設計公司的設計師,她的團隊有七個人,主要負責的是新娘婚紗的設計和製作成品,尹聘婷在一家建築公司上班,是項目經理,開著公家的車,住著公家給分的公寓,這些顧海瑤是沒有辦法享受這樣的待遇的,這也是最讓她抓狂的,可是一想想,尹聘婷能得到這些也是她這些年努力得來的,所以就這些成了顧海瑤發憤圖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