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寧驍談好了合作,路嘉諺心情頗好的回了公司,坐在辦公室裏,心血**的給喬念打了電話,約她來公司找他,到附近一起吃飯。
寧驍那個大醋壇子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麽翻騰醋呢,可他偏偏就是要讓他有危機感,這樣才會珍惜他家那又傻又笨的喬。
外麵風吹得刺骨,才從出租車裏下來,喬念便打了個寒戰,她不禁裹了裹羽絨服,將圍巾係的緊了幾分。
這麽冷的冬天,竟到現在還沒有下過一場雪。
快走到倪文集團樓下時,前麵圍了一大群人,堵在倪文集團門口,喬念擠過人群,看到在人群中間,一個穿著秋裝衛衣的男子,臉色就像是白玉一般,唇色發紫,一看就是凍壞了的。
他抱著畫板坐在地上,低著頭,旁邊還有一位年紀大約六十多歲的老大爺,扯著他單薄的衣裳,嘴裏罵罵咧咧的。
在離倪文集團這麽近的地方發生了這樣的事,怎麽沒有保安來管管呢?
喬念蹙了蹙眉,看來,大路這公司裏的保安還真是不太負責,都鬧到門口了也不理一下。
她剛想朝前走兩步來到男子身邊,卻被一旁的大叔拉住:“小姑娘,你可別湊過去了,這一看就是碰瓷的,誰沾上誰倒黴,你看看這周圍圍了這麽多人,有人敢去拉去勸的嗎?”
喬念看了眼那個老大爺,複又問道:“大叔,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這個小夥子啊本來是坐在這兒畫畫的,畫完起來的時候那個大爺從他後麵走來,一下子跌倒了,這大爺說是小夥子撞的,要他賠錢,還要什麽醫療費,營養費。”他說著,不禁歎了口氣:“你看這小夥子大冬天還穿成這樣,手裏也就這個畫板和幾隻筆,都說餓死藝術家,他哪兒有什麽錢啊,這大爺不依不饒,小夥子又一句話都不說,這不,倆人就耗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