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寧驍去了警局,路嘉語又要照顧路嘉諺,喬念這裏,隻好是孟鈞初來守著。
虛弱的人兒在**靜靜的躺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卻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離手術結束已經過了12小時,麻藥勁兒已經過去了,喬念的身體也沒有發生過什麽術後不適的症狀,按理說,也應該醒過來了。
孟鈞初從椅子上起身,看了看醫療儀器,又給她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依舊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
看著喬念蒼白的麵容,孟鈞初喃喃道:“小念,你是自己不願意醒過來嗎……”
如果一個人沒有什麽大礙,卻始終昏迷不醒,隻能是她自己潛意識裏,不想醒過來,因為醒過來,會麵對她自己內心深處,最不願意麵對的東西……
“我們都在為你擔心,你這麽睡著,消耗的始終是你自己身體……”孟鈞初說著,無奈且心疼的歎了歎氣:“我知道你一定聽得到我說話,這麽逃避下去不是永遠的辦法,小念,不管醒過來要麵對什麽,你都還有我們這些好朋友,你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
病**的人兒依舊躺著,沒有睜開雙眼,但眼角,卻漸漸的滲出一滴淚水,順著太陽穴滑落到發間。
孟鈞初看著這一幕,卻再也說不出下一句話,喬念這幾天處處折磨自己,她的手傷忌酒,卻喝酒喝到到不省人事,她分明在乎寧驍,卻又一次次違心的把他推開……
“小念,如果你真的累了,我不阻止你多休息一會兒,但休息夠了,一定要醒過來,不要讓我們擔心,好嗎?”
孟鈞初語氣溫柔,目光凝著喬念片刻,卻注意到喬念打著的點滴快要滴完了,他起身走到小桌子旁,去取了下一瓶給喬念換上。
隻是,在他轉身取東西的時候,沒有看到喬念的睫毛微微地顫了顫。
……
路嘉語趴在路嘉諺病房的小桌子上,手裏不停的寫著什麽,見路嘉諺這麽晚了都還沒有睡覺,不禁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