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是夜,一陣敲門聲自墜月閣後門響起。守衛的侍女有些不耐煩的嘀咕著:“這麽晚了,誰還來。”
慢吞吞的前去開門,嘴裏嘟囔道:“來了,來了。”。大門剛打開,一人就直愣愣的倒了進來。看清那人的樣貌後,侍女急著大喊:“閣主!”
原來敲門的正是深受重傷的花傾月。侍女來不及多想,喊人把花傾月小心翼翼的抬回房間。然後通知其他人。
墜月閣內堂,彭尋在不停的來回走動,臉上滿是焦急。吱嘍一聲,房門打開。柳琴漪和大夫緩緩走了出來。
彭尋連忙迎上去,問道:“阿漪,閣主她怎麽樣了?”柳琴漪沒有回答,隻是讓人把大夫送了出去。
接著重重歎了口氣:“身上多處骨折,也受了很重的內傷。若不是憋著一口氣,估計,估計就回不來了。”
說著低聲抽泣起來。彭尋把她抱進懷裏,安慰她:“別著急,閣主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我現在擔心的是,是誰竟能讓閣主受到如此重創。若是他沒有放棄,墜月閣恐怕是有危險。”
聽到他的話,柳琴漪止住了哭聲,也思考起這一問題。武林中能夠有此能力的人,要麽隱居山林,要麽與墜月閣有交情。到底是誰會暗下毒手?
低聲說道:“可是,月姨是偷偷出去的,我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又如何能知道是誰下的毒手。”
話音剛落,紫蘇從裏屋走來,對著兩人說道:“閣主醒了,要見你們。”兩人聽完都有些意外,連忙跟在她身後走進去。
內堂之上,花傾月半躺在床榻之上,臉色慘白,毫無血色。看見幾人後,不覺直起身子。身體牽動傷口,又不覺皺起眉頭。
“月姨,你安心養傷,不要亂來。”柳琴漪連忙上前扶住她,低聲說道。花傾月搖搖頭,說道:“此事事關重大,必需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