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宇眼神一凜,低聲問道:“你監視我?”甘禹擺擺手,說道:“別說的那麽難聽,我們是兄弟。我怎麽會這麽做,我隻是怕你受傷而已。”
接著抬眼看向他,說道:“隻不過,多虧你把消息傳遞出去。替我省了不少功夫。”聽到他的話,甘宇不由得呆住了。
自己原本的好意,竟然促成了他的計劃。接著憤怒的說道:“你利用我!”
甘禹說道:“沒有利用不利用之說。你做你認為對的事情,而我也隻是順水推舟,將計就計。說到底,也隻能怪你沉不住氣。”
甘宇似乎被他激怒,轉身向他打去。而甘禹也沒有多說,直接與他糾纏在一起。
魃有些意料不到,但又無法阻止兩人。隻能著急的喊道:“二公子,快住手!”
而甘宇又怎會聽的進她的勸說。憤怒的出招,發泄著心中的怒氣。兩人本來學的武功相似,套路相當。很難分出勝負,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隻是,甘禹卻已經不是從前的甘禹了。嘭的一聲,甘宇被重重砸在身後的牆壁上,無力半跪在地上。背上震的生疼。
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一股巨力握住脖頸,緊緊抵在牆壁上,雙腳懸空。甘宇沒想到,他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隻是實在難受,顧不得多想,伸手掰著禁錮在脖頸上的手。甘禹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些許,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看著痛苦異常的甘宇,他冷眼旁觀,低聲說道:“我警告過你,不要與我作對。不然我不會手下留情。”
突然,身體不住的咳嗽起來,手上的力道也鬆了許多。噗的一聲,又是一攤的血跡。魃連忙拿藥遞給他,說道:“閣主,快吃藥。”
甘禹鬆開抓住甘宇的手,伸手接過藥丸,吞了下去。咳咳,甘宇從禁錮中解脫出來,不由得咳嗽幾聲。
接著起身說道:“哥,你還在練那個害人的武功!”甘禹緩了緩,擦掉嘴角的鮮血,又恢複那個往日的模樣:“不然呢?靠你去殺掉玉煒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