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陽警官當時在電話裏麵告訴我說,當他接到城市管理人員的報警電話後,便匆匆忙忙的帶著一幹警員朝著事發地點趕去。”
“當刑偵隊員一行人趕到案發現場的時候,發現死者不僅被割取腦袋外,全身上下都是被鞭打過的痕跡,那時候我才體會到城市管理人員所說的慘案,是有多淒慘。當刑偵人員發現這具屍體的時候,才真正的感覺到這簡直是慘不忍睹。我這裏還有梓陽警官傳給我的照片呢,你們要不要看看啊。”許歿域看似是在詢問,其實她已經從身上拿出了手機,作勢要把照片給紫影和蘇淺兩個人看了。
紫影和蘇淺看到許歿域的動作,再者先前也聽到許歿域所講述的案發現場的情景,都一臉驚嚇的搖了搖頭,同時驚呼道:“不要,不要了。許歿域,我不想知道案發現場有多淒慘,你還是繼續講解接下來的事情吧。”
許歿域看到這兩個人居然如此默契的說著話,而且動作都一致的縮在汽車的角落裏,眼神露出驚慌的神色看著自己,心裏不自覺的浮現了一絲想要笑的感覺。不過許歿域並沒有笑出來,而是把頭伸到前麵去,問著坐在副駕駛上的未央:“未央,你要看看梓陽警官發給我的有關現場的照片嗎?”
未央坐在副駕駛上,聽到許歿域問著自己要不要看照片的問題。於是,未央的嘴角輕微的抖動了兩下,也婉拒著許歿域的那番心意:“我對這個不感興趣,你繼續說關於胡同口的那件案子吧。”
許歿域聽到未央的拒絕後,便收起了自己的手機,進行著之前的話題:“那好吧,那我接下來繼續說著關於梓陽警官對我所訴說的案子。雖然刑偵隊員對於案發現場產生了一種惡心的心理,但畢竟他們才是專業人士,更何況以梓陽警官的性格,是不會因為這個讓人惡心的案發現場而退縮的。於是,這一行刑偵隊員表現出和平時沒什麽兩樣的心理活動,大家互相配合著對案發現場的線索進行著搜索以及調查此次案件的相關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