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歿域了然的點點頭,繼續問道:“那你們刑偵隊的推斷死亡方式是根據什麽來著?”
梓陽從旁邊的文件夾內拿出幾張照片遞給許歿域和未央,指了下照片上麵的手表說道:“你看這款表,之前我和死者的女兒聯係過了,據她交代,這款手表是上官雲結婚前一個月送給劉曉的生日禮物,這是一塊女士防水機械手表,但是有個缺點必須七天上一次發條,不然就會停止不走的。據上官雲說,劉曉習慣性的在周日上發條,不管手表停下來的時間還有多久。其實上官雲就是劉曉的女兒,也許是自己的愛女贈送自己的吧,劉曉把這塊手表經常性戴著,保管的很好。你們看劉曉手腕上的痕跡,就是手表條的印記啊,沒有長年累月的摩擦是無法顯示的這麽清楚的。”說到最後,梓陽的語氣裏帶有感慨的意味。
“那也就是說你們調查了手表行走的周期了?”許歿域繼續問道。
梓陽回了下神說道:“是的。我們調查現場完畢後的第二天,就去聯係劉曉的女兒了,從她嘴裏知道了這點,我們立即針對這塊手表進行了記錄和探查,然後就去證實這一點。但是在現場的時候,我們都注意到手表已經停止不走了,而時間就指在周一零點時刻。而我們接到報案時間是周二,也就是陳鬥死亡的第二天,當初我一直以為是和凶手進行搏鬥導致手表損壞而停下來的,然而得知這是一款需要上發條的手表後,然後我們把停止的時間進行了記錄,然後試著上發條,手表的鍾頭又開始走了,從而我們推測出一個結論,林曉在周日的時候無法給手表上發條,導致了手表在第二天淩晨停止。上官雲還提供我們一個信息,上官雲在周日晚上打過一個電話給林曉,周一也打過五個電話,分別是中午和下午,晚上。原本周二那天也打了個電話,但是被我接到了,然後我就順便通知了家屬這一消息。其實通過手機裏麵的未接來電也可以看出,上官雲確實打了這幾通電話,所以我隻能想到一點,劉曉是在陳鬥之前死亡的,而不是我們最初所推測的是在陳鬥之後死亡。然後我們把我們推測的死亡時間告訴了法醫,想讓他們重新鑒定。之前那通電話,你也知道了,事實已經擺在麵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