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歿域看到劉廚師走進廚房後,便問身邊的服務生:“阿德姐姐啊,請問,那個劉廚師是新來的嗎?”
阿德點點頭,說著:“自從周利被警察帶走調查案件後,就再也沒有來過這裏。我們把店裏的情況和老板說後,老板就來店裏重新招聘一個廚師,以便減輕張廚師的壓力。”
“這樣啊,你們老板是什麽地方的人呢?”
“我們老板是當地的人,從小在這裏長大。有一次還和我們開玩笑說,我生在這裏,長在這裏,在這裏開個店,說不定以後也會在這裏入土為安呢,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到外麵發展,一輩子堅守在家鄉啊。我們老板現在才45歲左右,就說這麽些感慨的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看穿世道,安心做個佛係的人呢。”
“也許到了這種年紀,總會想一些有的沒的事情吧。話說,你知道你們老板什麽時候來店嗎?”
“按照正常情況,今天下午1點就會來店裏吧。”
“嗯?怎麽那麽確定呢?”
“今天是發工資日,也是每月的菜價和菜量的詢查事例,所以我才那麽確定。”
許歿域了然的點點頭,低頭看了眼時間。這時兩位廚師都從廚房走出來了,此時他們身上的圍裙已經摘掉了,估計是飯菜都弄好了吧。
張廚師笑著說道:“喲,小姑娘啊。又來店裏點菜吃了?”
許歿域搖搖頭說:“這次我是想詢問下事情的。”然後把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向張廚師坦白了。張廚師看了眼照片上的人表示除了陳鬥和劉曉外,其餘人員都不認識。
劉廚師拿著一杯茶走過來,坐在一張椅子上,說道:“之前你問我劉淑芳這個人,我現在和你長話短說吧。”許歿域表示認真的聽你講的表情並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劉淑芳這孩子,雖然隻是比我小了二十來歲,但是我卻是看著他長大的。這孩子從小機靈聰慧,很少讓家人操心,但唯一一點就是命苦了點。父親文化不高,風裏來雨裏去到處打兼職支撐家裏的經濟開銷,最後也隻是勉強支撐到劉淑芳上完高中。上大學後,第一年的學費都是他父親東拚西借湊出來的錢,最後才勉強供應劉淑芳第一年在校的開支。不過好在劉淑芳這孩子比較刻苦,懂事,剛進入大學,很快適應了學校的生活然後通過兼職來減輕父親的壓力,給自己打工賺生活費和學費。至於母親呢,因為年輕時候過於操勞導致身體體質下降,無法幹重活,隻能在家裏做做飯,自己種的菜拿到街上賣賣,賺取補貼。大學畢業後,劉淑芳一個人跑到其他城市找工作,然後沒過多長時間就帶著男友回家了,好像叫什麽鬥來著,我也記不清了。好久沒有和劉家來往了。直到十年前,劉淑芳帶著一個男生來到家裏,就這樣一直住在娘家裏麵。至於裏麵發生什麽事情,劉淑芳隻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