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歿域聽完梓陽的話後,淡淡的說著:“一般來說,這種情況還是有的。但是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掌握足夠的證據來佐證這一點,所以還是不要盲目的下結論比較好。腦子裏過於早下判斷,容易造成偏差,更加容易造成冤假錯案啊。”
梓陽警官此時尷了個尬,訕訕地說:“這個我知道的,畢竟我從事多年的工作了,這點還是不會犯錯的。”
未央看到許歿域一直盯著她的時候,心裏微微有點不好意思了,就開口詢問:“許歿域,你一直看我做什麽呢?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許歿域想了一會說道:“未央,你還記得你當初調查完劉曉家裏的時候,你說過的一句話嗎?”
未央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了,就問許歿域:“什麽話?我當時對你說的話太多了,記不清了。”
許歿域回想了下後,說道:“我記起來了。你不是說劉曉家裏有紅酒卻找不到開酒器嗎?梓陽警官,你們在調查劉曉家的時候,有沒有發現開紅酒的開瓶器?”
梓陽聽完後,從口袋裏麵掏出一個小的記事本翻了起來,然後抬起頭對許歿域說道:“劉曉家裏的話,有發現開酒器,卻沒有有紅酒;但是陳鬥家裏發現了一瓶紅酒,卻沒有開瓶器。當時我們並沒有在意,難道這裏麵有什麽問題嗎?”
許歿域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的想法是不是對的。我們最好把那瓶紅酒拿過來進行調查下。”
陳鬥家正好在周利家對門,所以梓陽警官讓其中一名刑偵隊員去找物業把備用鑰匙拿過來然後到隔壁的陳鬥家裏去把紅酒給拿過來。乘刑偵隊員去拿鑰匙的空隙時間,許歿域等人繼續分析著有關案情的事項。
“我做下我的自我推斷,梓陽警官,前幾天我拿給你一張照片,上麵就有陳鬥和劉曉兩個人。而且據我調查,陳鬥和劉曉兩個人曾經在一家金融公司裏麵任職過,而且據這家金融公司的經理回想,當時他們兩個人有矛盾衝突存在,具體因為什麽,當時並不太清楚。而且隻知道他們兩個人隻要碰在一起,就會互相看不上眼,肯定會吵吵幾句。當時公司裏麵也隻是教育為主,雖然當時公司裏麵想要調解他們的糾紛,但是他們不肯說出吵架的原因,所以隻能不了了之。後來陳鬥在這家公司先離職,不到一年,劉曉也離職了。兩人的離職理由都是在不願意在這家公司呆著了,想要出去更好的發展。當時公司的領導也是喜聞樂見,畢竟公司裏麵少了一對吵架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