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歿域鄭重地點點頭說道:“如果周利是自己逃脫的,那凶手究竟是誰?那周利為什麽會被這位凶手殺害?如果有人協助周利逃脫的話,那麽這個人為什麽要殺害周利?所以兩個不同的過程,會有不同的結果,說不定有時候會出現不同的結論,甚至不同的真相。”
梓陽了然的點點頭,說道:“你這樣的分析的確是有幾分道理的。那行吧,那我調查的時候注意點就行了。如果你有什麽發現,希望你也能夠協助我們刑偵隊啊。”
許歿域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回應著對方:“那是當然。不過為了能夠幫到梓陽警官你,所以我繼續調查這現場了。”說完還沒等梓陽警官回應她的話語,就離開梓陽警官的身邊,朝著那河邊緩緩地走去。梓陽警官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看著遠處那許歿域的背影,心裏發出一絲淡淡的感慨。
經過2個小時的搜尋工作,在這塊並不大的河流邊上做完了全部的搜查工作,同時也搜集了一些零散的痕跡,準備帶回刑偵隊做進一步的分析。經過勘察後,才發現這條河流隻不過是一條二十米長的小渠溝而已。這條小渠溝連接著一條廢棄的荷塘而已,荷塘裏麵的荷花因為無人管理而導致枯萎衰敗了。
調查完畢後,梓陽警官帶著一幹警員離開這片茂密的小樹林裏。當然了,至於許歿域也搭上了梓陽警官的順風車,朝著市區駛去。
當許歿域坐著梓陽警官的順風車來到警局門口後,便匆匆忙忙的下車了。畢竟現在都快下午了,除了早上在小樹林那邊的房子裏吃過一頓外,接下來再也沒有給肚子填過食物,所以此刻的許歿域早已饑腸轆轆了。
許歿域行走在市區的街道上,不時的打量著周圍的店麵,想要為自己的五髒廟找點好點的祭品來安慰下自己那可憐的肚子。就在許歿域以優雅的姿態踱步在街麵上的時候,雙目環視著周邊的一切,用她那明亮的眼神搜尋著比較正點的餐廳,正在搜尋的時候,此刻的視線恰好落在一家餐廳處,此時的心情就像見到娘家人一樣,充滿著歡愉。索性不顧淑女形象便快速朝著那家餐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