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謀殺案的話,刑偵隊員又在被害者接觸過的易拉罐裏麵找到氰化物的痕跡。所以關於這易拉罐我們將會當作物證進行回收,然後我們會進行排查,誰接觸過這易拉罐的人,將會受到正式調查,希望大家能夠配合警方人員的工作。”
梓陽警官在陳述這些可能性的時候,他的目光變得很犀利,麵色比之前更陰沉,聲音更加深沉。除了刑偵隊員和許歿域四個人之外,其他的在場人員冷不住打了個哆嗦。就算自己不是殺害阿訇的凶手,也會感覺到那股陰冷的氣息圍繞著自己,好像自己才是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那你是想說,凶手就在咱5個人裏麵咯?”秦然聽到梓陽警官的話後,帶著一絲不相信的口吻問著梓陽警官。
梓陽警官那深沉的聲音再次開口:“凶手是誰,這個還得等調查結果出來後才能知曉。至於是不是你們其中一人,這個你們心裏比誰都清楚。畢竟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隻想還死者一個公正而已。說不定,這起案件也許是個自殺案也不一定呢?你們何必心慌慌。”
梓陽警官說完後,用他那犀利的眼神掃射著現場的幾個人。其中的韻味不言而喻,讓人心底也產生了一陣膽寒。
沒過一會兒,一位鑒識科人員走過來遞給梓陽警官一份報告。眾人跟隨著鑒識人員的步伐轉移到梓陽警官身上,就這麽一直注視著梓陽警官的動作。大家就這樣一直盯著梓陽警官的臉色,想要從中看出什麽內容來。讓眾人失望的是,梓陽警官從剛才一直板著一張嚴肅的臉,並未有多餘的表情。
梓陽警官瀏覽著屍檢報告上的內容:死者叫阿訇,就讀於A市的A大學院。是一名生物工程係的大三學生。根據屍檢狀況來看,我們檢查了被害人的體表後,並未發現其他致命傷口或者擊打的痕跡。阿訇的死亡時間在下午的1點半到2點之間,阿訇的致命要害之處就是氰化物中毒,沒有任何懸念,當場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