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他們是我的朋友。希望你可以出手相救。”碧落一向前一步站到風忘塵身邊,朝王進拱手,誠懇請求。
“是風兒的朋友老夫都不救。”王進並不買賬。言下之意是碧落一的朋友算什麽。
“大叔,別這樣好不好。救個人對您來說就像喝茶一樣簡單,拜托幫個忙啊!”碧落一耐著性子,笑臉求人。
“師父您不想出手,告訴徒兒怎麽救人可以嗎?”風忘塵給碧落一使個眼色,走到王進身邊懇求。
“怎麽,現在不討厭那些蟲子了嗎?”王進陰陽怪氣的揶揄風忘塵。有了媳婦忘了他這個師父的存在。
“師父,您現在教我,我一定不負您的期望。”風忘塵硬著頭皮道。對於那些蟲子沒有之前厭惡,一直對著還是會覺得惡心的。
“可以教你,但是先把他們送走。”王進瞟了一眼靳墨淵的方向道。
“王進神醫,你怎樣才肯出手救人?”站在碧落一身側的靳墨淵,不緊不慢開口道。
即使一身叫花子打扮,五官隻能看見鼻尖和下巴。一出聲,自有一股莫名的震懾力。
“不救便是不救,還需要理由嗎?”王進的口氣也是狂妄自大的很。
“空有一身醫術偏偏不救人,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麽?你就不配做大夫,侮辱了醫者這個神聖的職業。”碧落一氣得直喘粗氣。好說歹說,脾氣還是和茅坑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落一,別說了。”風忘塵聽著挺尷尬,畢竟王進是他師父。師父這些年沒有出來濟世救人,卻教會他不少治病救人的本事。
“你若不救,我便毀了你的藥王穀。”靳墨淵從來都不是那種低三下四求人的種,單手抱住靳曠宇,另一隻手扯開緞帶扔在地上,眼神犀利的看著王進。
臉上髒兮兮,眼睛顯得比之前還有神。
想想之前扮叫花子博取同情,腦袋不是門板夾了,就是被驢踢了才同意碧落一的鬼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