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流雲看到王進出去的身影,馬上藏到暗處。不知道小藥廬裏麵到底發生什麽事,幾次想進來看看,可王進就站在門口。
靳墨淵淡然的看著三人,聽到他們的對話內心是欣喜的。碧落一的血可以解侄兒的毒,不枉白來一次藥王穀。還有一種被他壓進穀底的情緒,外人看不出來亦感受不到。
若王進最後還是不出手救人,靳墨淵隻能采取非常手段,逼其為侄兒解毒了。
“晨風,我直接讓小寶喝我的血就可以?”碧落一在王進離開後,拉著風忘塵的袖子問。
風忘塵心裏則揣測著師父這個時候會去哪裏靜一靜呢?
“理論上是這樣。”風忘塵眼睛盯著師父離開的方向說,沒有完全肯定行或不行。
“先把小寶放平喂!”碧落一白了一眼風忘塵,才來到靳墨淵身旁。
靳墨淵點點頭沒說話,抱著靳曠宇走到曾陳列藥瓶的櫃子,用袖子掃去上麵的碎屑,再將靳曠宇放平。
碧落一隨手拾起一片瓷片拿著,風忘塵見此,從靴子外側的暗縫裏摸出一把類似解剖的刀具遞上來:“用這個吧!”
“那個,我怕疼!”碧落一伸手接過去,再看看自己手背上的小傷口,無意之中割傷的沒什麽感覺,讓她再拿刀子眼睜睜的看著割肉,她不敢。
“你閉上眼睛,我幫你!”風忘塵拿回刀具,心裏有那麽一點點心疼。
碧落一剛想說好吧,隻見靳墨淵快速奪過風忘塵手上的刀具,拉起她的左手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她手掌靠近小拇指的地方劃開一道近兩公分的口子。
鮮紅的血液馬上流出來,碧落一沒來得及驚叫,靳墨淵扔了刀具,擒住靳曠宇的下巴,迫使靳曠宇張開嘴巴,同一時間把碧落一流血的手塞進靳曠宇的嘴巴。
“死狐狸,你就不能先知會我一聲?”碧落一眼睛瞪的滾圓,靳墨淵這個家夥下手真狠,用得著割那麽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