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風忘塵拿鑷子的手一抖,他好像感覺後肩處也被拍了一巴掌,疼得景瑜眼冒金星。
先前,風忘塵後肩傳來鑽心的刺痛感,就像刺入靳墨淵的劍刃,也刺進他的身體一樣。怕碧落一分心,他都沒敢表現出來。
銀狼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給一名影衛包紮時,勒得人家冒冷汗。
嘖嘖,想想都疼!也就碧落一敢如此對待堂堂攝政王。而靳墨淵痛歸痛,並沒有發怒。
靳墨淵知道碧落一絕對是故意的,前兩天他割她的手掌救侄兒,她心裏記著呢!
這就叫現世報。
“六叔,你肩膀上有個手指印。”靳曠宇在碧落一的要求下,幫靳墨淵穿衣服時,偏偏把看到的說了出來。
然後,氣氛就有點兒那什麽了,不說出來會死啊。碧落一白了一眼靳曠宇,總覺得這個小屁孩沒有表麵這麽單純。
也難怪吧,這麽小就做了一國之君,能單純到哪裏去。
之後靳曠宇還調皮的向碧落一擠眉弄眼,碧落一唇瓣囁嚅,愣是不能把他怎麽辦。
靳曠宇身在皇宮之中,還能保持小孩的心性,也實屬難得。
晚餐不用碧落一動手,靳墨淵的影衛獵來野味,葛雲葛霄負責燒烤。
夜色深沉,篝火搖曳,眾人圍坐一旁休息,天亮就出發。
在野外露宿,連個帳篷都沒有,碧落一多少不習慣,與風忘塵背靠背休息。
或許是能對風忘塵放下所有戒心,碧落一屏蔽感官後,很快睡過去。
後來風忘塵慢慢回轉身,讓她枕在他臂彎裏睡,讓在場的銀狼恨得牙癢癢。不知情的人,隻會用怪異的目光看他們。
靳曠宇趴在靳墨淵的大腿睡得香甜,景瑜眼不見為淨,好好休息恢複體力。
更深露重,寒風瑟瑟。秋日的大山裏,下半夜溫度極低,碧落一瑟縮著身子往風忘塵懷裏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