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溟親王府,大順對碧落一的態度,比之前好許多。沒辦法,主子看重的人,做奴才的沒有資格討厭。
碧落一並不想和靳墨淵一起吃晚飯,規矩太多不說,再者她一介平民,和攝政王同桌吃飯倍感拘束。
靳墨淵興許是料到碧落一會不自在,吃飯時他遣開所有女婢,自己動手為她斟酒。
“抱歉!今天身體抱恙,不能飲酒。”碧落一把酒杯推到一邊,大姨媽剛走,不喝酒的好。
靳墨淵也不多說什麽,拿了斟給碧落一的那杯酒,一飲而盡後看著她道:“那你吃菜吧!嚐嚐這些合不合胃口。不喜歡本王再讓人重做。”
今天怎麽這麽好說話,碧落一不免多看了幾眼靳墨淵,隨即想起什麽脫口而出:“你不是有傷在身麽,還是不要喝酒的好。”
靳墨淵拿酒壺的手頓了頓,滿上之前的空杯:“本王可以理解為你是在關心我嗎?”
碧落一白眼一番,靳墨淵還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她不過隨口一提而已。他們之間朋友都算不上,何來關心一說。
“對了,我的朋友晨風也想和我一起去。你沒意見吧。”碧落一說的很隨意。靳墨淵不答應,大不了她也不去了。反正沒有百日鬼纏身,不用怕族長爹爹的威脅。
“你說呢?”靳墨淵的口氣,是個人都能聽出不歡喜。
“你可以說不行。我也可以不去。”
“你在威脅本王?”
“不敢。”
“你有什麽不敢的。”
“很多事都不敢。”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鬥嘴。
“本王看你什麽都敢。”
“你就直說行不行吧!”碧落一覺得靳墨淵好囉嗦,傳聞攝政王不苟言笑,從哪兒來的依據?
“本王說不行,而你必須得去呢?”
“腳長在我身上。”
“是嗎?本王可以廢了……”靳墨淵有意無意瞟著碧落一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