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說看!”兵法二字特別吸引靳墨淵的注意力。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腹中若饑餓,不可不食也。”碧落一說出孫子兵法的開頭幾句,後麵自個兒又加了兩句,相信以靳墨淵的智商,懂她的意思。
“來人,傳膳。”靳墨淵對碧落一頗為無奈。無論銀狼做過什麽,至少她目前沒做出對他不利的事。
據葛雲所說,他看到是銀狼悄悄拿了碧落一布兜裏的玉牌。靳墨淵怕碧落一是故意放水,故以此試探一下。
逼迫碧落一說出身份,她卻回答的那麽玄乎。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靳墨淵也不是完全不相信碧落一的話,隻是太過匪夷所思,他需要慢慢消化。
“容我問一句,銀狼犯了什麽事?”碧落一在飯菜端來之前問。
“你不是和他不熟麽?”靳墨淵敲擊著桌麵,反反複複打量碧落一,想找出別的破綻。
“當我沒問。”碧落一甩個臉子過去。誰稀罕知道銀狼怎麽樣了啊,本來就不熟。
然而靳墨淵賤賤的偏要告訴碧落一,說銀狼拿著玉牌進了溟親王府,企圖偷走無影鏡。
靳墨淵早有防備,銀狼自然中了圈套。
銀狼用毒厲害,精通蠱毒,對陣法機關並不在行,不被逮著才怪。
當今對無影鏡有興趣的人不多,而隱世之族天狼族對無影鏡覬覦已久。
靳墨淵由此想到銀狼是天狼族的人,碧落一也八九不離十是天狼族的人。
已故的皇上也就是靳墨淵的大皇兄曾下旨,不允許天狼族的人入京,否則將引起皇室動亂。
那是已故皇上從靳墨淵身上,透過無影鏡看到的靳氏皇族的未來。當時靳墨淵才九歲,夜離歌兩歲。
這一年,在宮中做禦用占卜師的夜一行,即夜離歌的爺爺,偶染惡疾猝死。
最讓族長爹爹不能接受的是,已故皇上突然接著下旨趕走所有天狼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