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武元?”男人自報家門。
“不認識。”碧落一走到火耳跟前,去摸它的馬鬃,然後突然想起什麽:“哦,你就是那個漕運司武大人的兒子武元,現在的漕運司一把手。”
“正是在下。”
“幸會幸會!”
“敢問兄台如何稱呼?”
“在下碧落一。”
“久仰久仰。”武元聽聞有個小夥子,留宿在溟親王府,隻有女主人才有資格住的離歌苑。
今日一見,果然與眾不同。細皮嫩肉,比一般女子還要好看。
“武公子這個時候到馬棚來幹嘛呀!”碧落一隨口問道。
“那你來又是為何呢?”武元又是不答反問。
“我來看看火耳,我的馬兒。都說馬兒無夜草不肥,看我的火耳最近都瘦了。”碧落一毫不在意武元隱藏的不友好。
“在下隨便走走,剛好走到這邊。”武元聽碧落一語氣平和,反倒心裏過意不去。
“噢,那我先走了。”碧落一繞過去拍了一把閃電,才從馬棚出來。
“等等,這個給你。”武元拾起燈籠遞給碧落一。
“謝謝,不用了。”碧落一擺擺手。
“那……”武元正要說‘你慢走’,碧落一搶過他的話頭:“還是給我吧!我那邊路不好。”
武元愣了一下,還是將燈籠遞給碧落一。
“謝啦!”碧落一拿過燈籠,揮手告別:“明天見。”
“明天見。”武元從心底覺得這個男人有點兒怪,卻說不清為什麽。
且說靳墨淵在碧落一離開後,把她之前說的孫子兵法前麵幾句寫在宣紙上,然後盯著那兩行字發呆。
過了一會兒小哥進來稟報,說碧落一一個人跑到馬車裏睡覺去了,中途去馬棚,還和武元打了個照麵。
靳墨淵沒有說話,隻打個手勢讓小哥退下。
長夜漫漫,碧落一想睡個安穩覺,便弄了個隱形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