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碧落一在狐狸君身上聞到過,這種隻有貴族才會用的沉香的氣味。
什麽意思?話都說清楚了,還追著她不放。
碧落一的臉埋在雙臂之下,毫無顧忌轉動眼珠,姑且看狐狸君想幹嘛。
裝暈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戲碼,碧落一手到擒來。但是,她沒想到狐狸君會不管她的死活,隻順手把馬兒牽走,留下她演獨角戲。
也好,斷了他對她的興趣。
待狐狸君走遠,碧落一抬起頭坐在藤蔓階梯,不停地揉捏手臂:“什麽人啊,連匹馬都不放過。”
一直保持同樣的姿勢,手都麻掉啦!
某隱秘的暗處,狐狸君居高臨下,眼中閃著高深莫測的笑。
好一個不顯山不漏水的高手!
很好!
如此高手不收為己用,他睡覺都不安心。
若不能收服,那就毀之!
時辰已不早,碧落一跑到林中小溪洗了把臉。嘴裏的那股子細菌腐敗味道讓她受不了,哪天有空一定要做把牙刷才行。
路上順便摘了幾個野果充饑。早知道不把大餅給馬兒吃,害她現在沒得吃。
如果說讓碧落一攪進狐狸君的被刺殺事件是她倒黴,那麽讓她中途再遇到跑丟的另一匹馬,應該是老天爺對她的補償。
馬兒見到碧落一,似乎認得她,馬頭在她身上磨蹭,連打幾個響鼻。
“嗬!真高興見到你!”碧落一撫摸著馬鬃:“這樣吧,我給你取個名字,叫什麽好呢?”
她敲著腦門作冥思苦想狀:“有了,就叫你火耳吧!你以後就要像名字一樣對我忠心耿耿,我定不會虧待你。”
火耳似乎聽懂了碧落一的話,又拿馬頭蹭了她胳膊兩下。昨天,不是她,馬頭早被斬下。
“真乖!”碧落一笑逐顏開。狐狸君帶走的那匹是母馬,這匹正好是公馬。
“上路咯!”碧落一長腿一撂,優雅的坐上馬背,雙腿輕輕一夾,火耳便撒開蹄子向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