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家的公子?”程萬三刨根問底。隻要知道是誰,也許可以用非常手段讓那家人退親。
譬如用錢打發,或者用勢相迫。他和夜離歌兩情相悅,怎能就這樣被分開。
“其實我也不清楚,是父親大人摯友的公子,隻大概知道當年他們去了江陰一帶,好像也姓程……”碧落一說的含糊其辭,模棱兩可。
“也就是說,離歌所謂的未婚夫婿,你根本沒見過。”程萬三情緒越來越不能自控。
“理論上是這樣。”碧落一摸了摸下巴。
“那你這個做大哥的,就放心把離歌交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也許人家早就把這樁親事忘了。”程萬三一早的緊張情緒不複存在,有的是替夜離歌打抱不平的怨氣。
碧落一站起來,單手搭在程萬三肩膀:“不要激動,坐下來好好說。”
錯了錯了,撒一個慌,後麵要說越來越多的慌來圓謊。碧落一越發頭大。
按照程萬三這樣的精神狀態,碧落一想實施催眠術,幾乎不可能。
“碧兄,在下有一事相求。”程萬三平息好心緒懇求地看向碧落一。
“什麽?”碧落一心裏知道,還是假裝糊塗。
“可以讓在下和離歌單獨見個麵嗎?方便的話,告訴我你們家住何處,我想登門拜訪。”程萬三拱手作揖,態度誠懇。
“那個……這個……”碧落一該怎麽告訴程萬三。她住在天狼山,那個普通人不知道,普通人進不去的地方。
當時夜離歌也是不便相告的表情,程萬三當時沒想那麽多,現在他很想知道原因:“碧兄,你們住的地方,有什麽不能說的呢?”
“可以讓舍妹跟你見一麵。至於住處你就不要問了。日後需要告訴你,再告知也不遲。”
“真……真的?”程萬三不敢相信碧落一這麽輕易答應他的要求。
“不過你得有耐心,至少得等到下個月中旬,我辦完事回去,才能帶她來見你。”碧落一慢條斯理夾了一口菜進嘴巴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