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步出來的水禦冥,看到碧落一與流雲‘深情對望’,心中又升起之前那莫名其妙的感覺,袖中拳頭不自覺捏緊。
這種情緒太他媽奇怪了,竟是不受控製的影響水禦冥的心情。
眼不見心不煩,水禦冥轉身進了自己專有的房間。
碧落一也是能感受到水禦冥的心情的,但她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水禦冥怎麽會表現,隻有在男女情愛中才產生的‘醋意’。他不知道她是女人,即使知道又不曾喜歡她。
碧落一抱緊雙臂說冷,回房間之前,讓流雲也回房間休息。
水禦冥在房間假寐了一些時間,心情卻始終得不到平複,也越來越覺得碧落一不是簡單的人物。
過了一會兒,盯梢的人向水禦冥稟報碧落一和流雲,在甲板上沒有待多久,先後回了自己的房間,他的心情才舒展開來。
‘但是,請問我之前到底在鬱悶什麽?’水禦冥這樣問著自己,卻久久苦尋不到答案。
午飯時間,畫舫到達目的地江陰。
碧落一昨晚睡得遲,在畫舫的**,像在搖籃裏,睡得真舒服。
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發髻,經過碧落一左右一番翻滾,再次起床時束頭發的玉簪遺落枕上。
碧落一伸展了下腰身,輕盈地躍下床。如瀑的長發垂至腰間,隨著她搖頭的動作如裙裾般飄散。
敞開的領口,光潔的脖子比臉蛋還要水潤白嫩,不會有突出的喉結。
若有人看到她睡眼惺忪的模樣,定會毫不猶豫認為她是女人。
房間裏正好有銅鏡,碧落一走過去坐下重新整理好領口,拿了梳妝台上的梳子梳順發絲,盯著鏡中熟悉又陌生的臉,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使勁掐了一把臉蛋,才開始挽發髻。
水禦冥本想親自喊碧落一下船,想起之前的莫名感受,隻讓某個下人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