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什麽神經,今天真是反常的緊,早晨挑戰賽也是,剛剛也是,你病了還是被什麽東西附身了?”夙紗漓摸著自己被抓紅的手腕,微怒的看著一臉沉默的墨塵。
“不知道,隻是這裏不舒服。”墨塵眼神流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隻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當她看到別人對夙紗漓好的時候,或者夙紗漓對別人好、誇讚別人的時候就抑製不住的憤怒,但是卻沒有想要將她藏起來的感覺。
“你有心髒病呀?早說嘛,我看看。”夙紗漓伸手探了探墨塵的脈搏,並沒有什麽問題,又用靈力好好的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的確是什麽情況也沒有,身體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你身體無事呀,心口怎麽會不舒服呢,不應該呀,這個我也不明白了,等我回去請問一下祁臨師......兄......”
墨塵再次聽見夙紗漓嘴裏說出其他男子的名字,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緊緊的摟著什麽話也沒有說。夙紗漓反而被嚇到不行,話都沒有說完就墨塵拉進懷中,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那個......你可不可以鬆一點。”
夙紗漓讓墨塵鬆開一點自己快沒辦法呼吸了,然而墨塵不但沒有放鬆,抱卻更緊。
“放開呀,老娘快沒氣了。”夙紗漓運氣靈力,用最大的力氣推開了墨塵,雙手叉腰的看著墨塵。
“對不起,天色已經晚了,我送你回去。”墨塵被夙紗漓一推,整個人就恢複了平日的樣子,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現在一點兒也不平靜,自己不能看著她對他人微笑,自己想要抓住她時卻發現自己沒辦法抓住,心裏有個聲音告訴自己她不是自己一直等待的心,但是卻不能見她對別人好,心裏十分矛盾。
“墨塵,你沒事吧,你的臉色不太好呀。”
“無妨,許是今日有些累了。”
“既然如此你便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