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這麽想的,也這麽做了。
隻見她笑的一臉諂媚,搓著小手,“二位大哥,要不要嚐嚐本店最新的釀酒,絕對忘川湖畔最新鮮的彼岸花釀造而成,采用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再加上祖傳手藝,秉著誠信為本,良心買賣,假一賠十……”
南風那張嘴忽悠不管是忽悠人,還是忽悠鬼,都是一套一套的。
黑白無常那張常年累月冰封的臉,險些裂出一絲的縫隙。
一直聽說黃泉酒肆中有一活人,隻是未曾有機會見到。
每次碰見同事,也就是牛頭馬麵,牛頭總是笑眯眯的拍著黑無常的肩膀,“黑老哥,那是一個妙人。”
他開始還沒明白妙人是怎麽一個妙法,今天算是開了眼界。
眼前的女人個子不高,其貌不揚,唯獨彎著眼睛,揚起小嘴,笑的像個地主家的傻閨女。
但是不得不說,這個笑容,很容易感染人。
不過他們是鬼,可不是人。
白無常手中的死神之刀直接架在了南風的脖子上。
剛剛還嘰嘰喳喳像五百隻鴨子似得,瞬間被命運掐住了喉嚨,禁了聲。
“老……老板……”
南風哭喪著一張臉看著櫃台後的男子,眼神示意求救。
月瞧著有趣,也不發表意見,就看著南風那張臉變來變去。
南風對老板這種不體恤下屬,關鍵時刻不幫忙,還看熱鬧的行為表示鄙視,她好歹是賣力的為酒肆推銷生意,嗚嗚,如果她受傷,不知道能不能申請工傷。
“小風不懂規矩,如果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秦樓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單手揮開架在南風脖子上的死神之刀,將南風護在身後。
南風感覺腦海中的煙花全部炸了,大腦如同複讀機似得,一直循環著兩個字,小風,小風……
艾瑪,男神竟然如此親昵的稱呼她為小風。
突然好想唱歌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