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正說著廢話,門口的風鈴突然響動,牛頭馬麵先後進來,後來還跟著黑白無常,在後麵還有一個留著八字胡的鬼吏……
酒肆中的魔物紛紛警覺起來。
它們與地府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如果它們有誰鬧事,地府對它們下手絕不手軟。
這次一次性來五個地府公職人員,難不成誰又闖禍。
“哎呀,牛哥,你們可來了。”南風笑嘻嘻的蹦過去,眼神巴巴看著後麵,果不其然,一個穿著中式造型的中年男子也走進來。
“額?隻請一位嗎?”南風嘀咕一聲,眼神瞟了一眼自家老板方向,她當時請老板幫忙,是想多請幾位啊。
“哼。”
馬麵冷哼一聲,“殺雞用牛刀,這一位都是浪費。”
南風不好意思的一笑,的確,是她貪心了,這一位就夠她開心的。
眼前的中年男子,別看隻有四五十歲的模樣,那隻是人間最後的年紀,他在地府也呆了十五年一直未去投胎,聽說他與夫人有約,等到百年後,夫人魂入地府,兩人一同去投胎。
想下輩子再續前緣。
地府投胎向來是有規則的,哪能誰說什麽就是什麽,可是這位也是牛叉,愣是在地府呆了十五年,無人強迫他去投胎。
據說地府的那位菩薩出過麵說過幾句話:他上一世的功德極大,而且他與自己夫人有著幾世的緣分,若要等,就隨他等。
“大師,您好,我叫南風。”南風激動的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才把手伸過去。
中年男子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人,對就是人,他在地府也呆了這麽年,見的全是鬼,何曾見過人,現在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他的麵前,饒是他見過大風大浪,也生出些許的情緒。
“你是人?”他握著她的手有些顫抖,他一個鬼魂之軀竟然能碰觸到人,多少年沒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