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戰戰兢兢的走出酒肆,她隻是說有辦法可以試一試,但是沒說必須她自己來麵對啊。
可是,在場的妖魔鬼怪都怕雷。
用月的話,此事她去最合適,就是被雷劈了,大不了變成鬼,不像它們被雷劈是要灰飛煙滅的。
哎,事到如今,她是趕鴨子上架,硬著頭皮來。
誰讓她當初也看上那顆珠子,所以必須趟這渾水。
陰雷大麵積的盤旋在酒肆上空,似乎在尋找應劫的對象。
“我去,你這更加危險。”單焰很不講義氣的從斬妖劍內出來,躲酒肆中給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那個是誰要渡劫,麻煩出來下。”南風深吸一口氣,站在門口看著裏麵。
時間已經快來不及,再磨嘰一屋子的妖魔鬼怪都在劫難逃。
酒肆內眾魔物麵麵相覷,有魔物指著炎贅,“你趕緊出去,不要連累我們。”
炎贅又要冒火,都說不是它。
但是誰肯信,劫這個東西,太低等的魔物根本碰不見,它們活到一定時間自動死亡消散,唯有那種等級高一些,實力強橫的才能遇上。
而且陰雷很多年才能遇上一次,今年也是怪了,前幾天出現一次,今天又出現一次。
月掃了一圈魔物,“我的脾氣不好,不要讓我出手。”
他一發話,誰都噤聲。
“一,二……”
月剛喊到二,一個體態細長,渾身上下灰白色的魔物垂頭搭耳的站出來。
“原來是你。”眾魔物一看來氣,這裝的夠深,誰都沒想到是它,實在是看起來太弱。
灰白兩色魔物苦澀一笑,對著月抱一拳,然後視死如歸的走向南風。
轟隆隆,不遠處又有雷奔來。
酒肆內別說魔物,就連月就變臉色,竟然還有誰要渡劫。
看樣子,渡劫的也在酒肆內。
一個劫都要命,兩個劫怎麽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