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
四處安靜的可怕,好像一轉角就能蹦出個什麽妖魔。
南風哆哆嗦嗦的貼著牆根移動著。
她能說她一閉眼一睜眼,跟著女鬼就來到了人間,準確點來說,是一個醫院的停屍房。
氣溫低的,大夏天,她哈口氣都能見白氣。
說來也是奇了,停屍房,四周沒有窗戶,門也關著,不知從那起的妖風,掛著白色的被單吹的霍霍之響,接著風把蓋著死屍的被單吹開,先是露出一雙腳,再露出一雙手,慢慢頭也露了出來。
南風都快嚇哭了,手中除了一根不知道連到何處的紅繩,再無他物。
抖著身子,心裏不斷念叨著西方各位佛祖的名諱,希望能保佑自己一點。
跟著紅線一路朝前,這紅繩也是奇怪,她記得綁女鬼的時候,紅繩不過丈尺長,現在在她手中,紅繩長的不知鏈到什麽地方。
停屍房的門是自動給她打開的,她連謝謝都快說不利索。
隻聽見滿滿的哭腔。
都怪老板,還有那個帥哥,讓她抓那什麽女鬼,現在她都嚇成鬼了。
“嗚嗚~!”
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傳來傷心的哭聲,時男時女,時老時幼,哭的是淒淒慘慘。
南風咽了幾口唾沫,假裝沒聽見。
“嗚嗚,我都這麽慘了,你都不安慰我嗎?”一張慘白的臉從屋頂垂下來,問著她。
南風瞳孔一縮,再一擴大,好想借塊板磚把自己拍暈,這裏好可怕,她還是回妖怪酒肆吧,至少有老板在,沒什麽鬼敢去他那。
“嗚嗚,我好慘啊,你快安慰我。”鬼不依不饒的纏著她。
南風把自己當成瞎子,麻木的拉著紅繩一步一步移動。
鬼見著她不理自己,越發哭的淒厲,變著各種恐怖的臉嚇唬著南風。
“退。”
低沉的男音如同天籟般,隻一聲嗬斥,就把鬼嚇的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