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樓不在跟她多廢話,直接使出擒拿手,稍稍使力,南風吃痛退開,小嘴一撇,果然男神的便宜不是那麽好占的。
花子被南風這種不要臉的精神深深震驚。
想想要是自己做出南風剛才的那番動作,她都有一種被雷劈的感覺。
更詭異的是,她竟然有些佩服南風。
不是誰都能像南風一樣不要臉。
“小賊,把斬妖劍還來。”白方黑著一張臉逼近,寶貝被奪,他到現在心都還在滴血。
“不是我拿的,你找單焰要去。”南風趕緊跳到秦樓身後。
“哼,你就是跟他一夥的。”白方哪能輕易饒她。
“秦樓,我跟他是清白滴,你可不能聽這個山羊胡子瞎說。”南風煞有介事的對著秦樓澄清。
秦樓:……
跟他有什麽關係。
花子看南風的目光越發的詭異,果然腦回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當然多年後,看到抱得美男歸的某人,她才開始後悔,人家不是蠢,而是大智若愚啊。
“山羊胡子?”白方的臉都快媲美鍋底。
“不是嗎?”南風賤兮兮的從懷裏掏出一麵鏡子,在白方臉前晃悠一下,趕緊把手收回來。
“哼。”
白方懶得再多廢話,直接動手。
“諸位都來了。”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不知從哪冒出來。
眾人不語。
“我叫杜三,總裁特意派我招待各位。”男子不慌不忙繼續說道。
“她也是你請來的?”秦樓指著南風問道。
能把南風請過來,肯定與酒肆的主人達成協議,足以證明此人不簡單。
“不,這個不在我們邀請之列。”杜三撇開幹係。
要是以往南風絕對笑眯眯轉身就跑,別人都說沒她什麽事,她就不跟著瞎摻和,回去直接跟老板說,不是她不幫忙,是別人不要她。
可是好不容易見到秦樓一麵,兩腿怎麽都邁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