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花子收一個色鬼,黑貓眼睛一亮,正好探探鬼的口風,這大廈到底怎麽回事?
到底是人為?
還是鬼怪作祟?
“接著。”花子手中瓶子一拋,朝著秦樓方向飛去。
秦樓單手接住,利索的撕掉瓶口的小黃符,隻見瓶子口飛出一團黑霧,朝著玻璃窗外奔去。
眼看著那鬼要逃走,一柄銅錢小劍出現在它一寸的地方,虎視眈眈的半空立著,隻要他膽敢再跑,保證將他魂魄紮破幾個窟窿眼。
“嗚嗚,大師饒命。”
黑霧幻化成一個男人的模樣,幹嚎著跪在秦樓的麵前。
秦樓根本不為所動,冷冷的看著眼前的色鬼,讓他趕緊如實招來。
色鬼見秦樓半天不說話,摸不準這人到底想怎麽樣?
小眼神四處滴溜溜亂轉,看著地上昏迷的蔣月茹,下意識的添一下嘴唇,有個小妹妹暈倒,他是不是可以……嘿嘿嘿……
“嘖嘖,我第一回見鬼的眼珠轉的比人還靈活的。”南風見著好笑。
色鬼一聽是女人的聲音,色急的抬頭去看,等看清南風的長相,鎮定的低下頭。
“大廈裏麵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花子見秦樓不說話,隻好自己問。
“嘿嘿。”色鬼又忍不住添一下嘴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花子的美貌,要是讓他吃點豆腐,不管問什麽,他都知無不言。
看著色鬼猥瑣的行為,花子冷哼一聲,又掏出一瓶**,朝著色鬼淋去。
已經好多年沒有感覺到痛覺,現在色鬼疼的在地上打滾,“姑奶奶,我錯了,饒命啊。”
花子蔑視他一眼,“現在求饒,晚了。”
等著他又痛了幾分鍾,這才不緊不慢的發話,“想好怎麽說了嗎?”
“想好了,想好了。”色鬼痛的都快維持不了魂魄形狀。
花子這才又換了一瓶**撒下去,說來也怪,剛剛痛的在地上打滾的色鬼,瞬間什麽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