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樓冷著一張臉,不解答。
他一個失憶患者,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南風把色鬼打累了,這才收手,小臉委屈的走到秦樓身邊求安慰,“他說我醜。”
“他沒說謊。”
南風一噎,被秦樓的毒舌氣到,別人說她醜,她還能忍,連男神都嫌棄她醜,太傷自尊。
眼圈一紅,立馬要哭給他看的節奏。
“紅顏枯骨,都是一副皮囊,死後入黃土,你能說哪具骨架好看?”秦樓抬頭拍拍她的頭。
“額?”
南風忘記哭,眨巴眼,他這算安慰她?
花子鬱悶,能讓秦樓一次性說這麽長話的人,真沒幾個。
這個南風到底怎麽就入秦樓的眼。
“你們到底走不走?”
黑貓優雅坐下,用爪子洗著臉,作為萌界霸主,形象很重要。
聽見貓說話,保安團瞳孔一縮,好險跟蔣月茹一起昏過去。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遇鬼就算了,為啥一隻黑貓還能說話。
難怪都說黑貓透著邪氣,以後看著這種毛色的貓,一定要遠離五米距離。
花子看著電梯角落淒慘的色鬼,“我耐心有限,一、二……”
色鬼學乖,第二聲的時候,就飄出來。
於是,色鬼在前麵探路,秦樓、南風、花子跟黑貓跟後麵,最後麵是保安團,一人扛著再次昏迷的蔣月茹,其他人哆哆嗦嗦的擠在一塊,萬一等會有危險,他們可是要先撤。
“聽到什麽聲音沒有?”黑貓站在南風頭頂,環視著四周。
幾人停下來,屏息靜聽。
保安團嚇的都不敢呼吸,眾人視線交換,有人大著膽子說道:“大……大師,我……我們就是一平常人,就不……不拖你們後退,我們先去找隊長。”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當初就是看見花子長漂亮。
他們被蒙蔽雙眼,死活要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