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
耳邊不知道誰呱噪的拍著她的臉。
南風伸手揮了揮,還讓不讓人睡了。
“行了,還能動,沒死。”旁邊一個人粗聲粗氣的說完,站一邊。
屋子裏剩下的幾個人也明顯鬆一口氣。
紛紛暗道,她也算命大,掉山崖除了昏睡幾天,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秦道長去哪了?”粗聲粗氣的聲音還未停,南風一下子睜開眼睛。
她好像聽見誰叫她男神。
“長的也不咋滴。”粗聲粗氣的聲音毒舌的看著南風說道。
“你誰啊?”
南風一張口,發現嗓子啞的厲害,眼神瞟幾眼桌麵的一個礦泉水瓶子,愣是沒人給她遞過來。
“現在的小輩越來越沒禮貌,不感謝我的救命之恩,竟然質問我是誰。”
南風看著長的像白雪公主上麵送蘋果的那個巫婆,滿臉褶子,老人癍縱橫,一雙眼睛透著精光,實在沒看出來是個醫生。
黑貓邁著優雅的貓步從外麵進來,看見南風坐在**愣神,不悅的跳上床,一爪子揮上去。
“嗷嗚。”
南風一陣痛呼,“小黑,你幹嘛?”
黑貓給他一個白眼,就為她一個人,差點把整個十裏山都給翻個遍,秦樓把所有尋人的法術試一個遍。
白方通知業界的大佬,據說很多人朝這邊趕來。
“南風,你是怎麽掉山崖去的?”蔣月茹好奇的問道。
南風是在花神廟的那座山走丟,結果人卻在三十裏外的另一處崖底出現。
先不說這其中還隔著一個山頭,單單那個山平日人跡罕見,荒草叢生,荊棘布滿,根本沒有路,南風是如何掉崖底的?
“額?”
南風一臉懵懂,她根本什麽都記不起來。
就記得秦樓追大黑鳥,把她丟下,然後一個人慢慢走著,再後來就什麽都不記得。
“秦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