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是天宇國最後的一把利刃,筆直的插入晉寧國的中心!”
“將軍,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了,您也知道,天龍帝派了許多暗衛來調查天宇遺孤的事情,他一直在尋找大皇子殿下,我們的形勢已經不容樂觀,在這個緊要關頭,我們不能再冒險了!”
“我這不是在冒險,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逝去的夫君的使命。”
黑龍看著羅奶娘,搖了搖頭,實在不能理解,“您這是又何必呢?”
“斬草不除根,必將為害己身。”羅奶娘冷然道,“黑龍,這是十多年前你率軍追殺晉寧軍隊時,對我說過的話。”羅奶娘毅然決然的神情讓人覺得這次的行動,她是必然會參與了。
“我會讓我們的主子走上她原本就應該走上的路,而不是一輩子碌碌無為,不然這都羞愧於她的血脈!”
長長的裙裾拖過飛龍舞鳳的雕欄玉墀,在日光的光影裏轉入那幽黯的宮室深處。暗影深處,有人微帶急切的立起身來。
羅奶娘站定,微微揚起臉,露出一抹沉靜而哀傷的笑容。
天龍帝轉過身來,那樣的笑容,看在天龍帝的眼裏,仿若看見峭壁上一朵花悄然開放,於剛硬的背景裏開出令人心動的柔軟來。
他開始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女人,羅奶娘莞爾一笑,“陛下,真是多年不見了。”
一個時辰後。
皇城西側,靠近冷宮的地方,有一處禁地,向來有重兵看守,不許人進入,隻有少部分皇家高層才知道,那裏有座地牢,是屬於長英衛的密牢,戒備森嚴天下第一,在那裏關押著的,向來都是涉及皇族和大逆罪的重案要犯。
密牢空置十餘年,今日終於有了新客人。
天龍帝想了想,憶起了十二年前的如南之戰,他和眼前這個人見的第一麵,感歎道:“是啊,這麽多年了,韻娘,真是別來無恙。”天龍帝將那雙有些蒼白的手仔仔細細撫摸了個遍,手並不細致柔軟,有些薄繭,他知道,這些繭,有二十年前持劍練武生出的,也有這十年辛苦勞作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