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羽城正在路上,申屠庭蘭撩開馬車簾子沉聲說道:“少主,那個女的還在後麵跟著呢。”
外麵下著滂沱大雨,天色昏暗,一片蕭索。
晉羽城微微皺眉,麵色微微有些白,他皺著眉頭緩緩睜開雙眼,沉聲說道:“東西都給她了?”
“偽造的身份文書,一百多的金珠銀票,還有幹糧行李,可是她固執的不肯在留在城裏,一直在後麵跟著。”
“那就沒辦法了。”晉羽城緩緩說道,連日來的趕路讓他的氣色很不好,他靠在馬車裏,放下了簾子。
申屠庭蘭回過頭去,隻見遠遠的大雨中,那名千金小姐一步一踉蹌,幾次都險些摔倒,不由得緩緩歎了口氣。
“申屠庭蘭,”晉羽城突然叫道:“拿一件蓑衣給她,告訴她不要再跟著我們。”
申屠庭蘭一愣,連忙答應一聲,對一旁的下人原話吩咐。
過了一會,大雨漸漸小了,天色發暗,剛剛是下午,就已經一片昏暗。
前方有一處茶寮,眾人下來休息,申屠庭蘭一路上心下疑惑,不時的拿眼睛疑惑的看向晉羽城,晉羽城靜靜的喝茶,突然沉聲說道:“你想說什麽?”
申屠庭蘭一愣,撓了撓腦袋,嘿嘿笑道:“少主,我就是好奇,你平時不愛管閑事的,怎麽對這位赫連小姐?”
下麵的意思不言而明,晉羽城卻沒有反駁。就此沉默了下去,申屠庭蘭不由得暗道自己真是多嘴,少主也是男人,並且位高權重,正當壯年,姑娘這麽久不在身邊,對別的女人多看兩眼有何奇怪,自己何必說出來。
“申屠將軍,你信不信鬼神?”
晉羽城突然開口問道,申屠庭蘭一愣,傻乎乎的張大了嘴,問道:“啊?少主你說什麽?”
晉羽城自顧自的說道:“我以前是不信的,現在卻有些相信因果報應這些東西了。”
他放下茶杯,突然輕輕一笑,抬起頭來望著東南的方向,緩緩的深吸一口氣。“小丫頭若是以後一個人在外麵遊**,若是也遇到這樣的事,希望也有人能夠對她施予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