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報考新生一起來的家人與仆役,都不準進入璿璣院,所以進得院內,環境頓時變得清靜了些。
璿璣院的師兄將他們帶到正院,交給了一位年輕的文士,附耳在文士耳邊說了幾句,那人微露驚異眼神,隨即笑著請鳳長歌錄了名字履曆,鳳長歌早就為自己編好了一套假履曆——出身貴揚的農家小子楚灝,父母雙亡,一貧如洗。
那人又細細問兩個隨從的身份,看得出來璿璣院對內部安全其實還是十分上心,四周行走的人也大多步伐輕捷,懷有武功,唐玨又是個機靈鬼的,不用鳳長歌交代,早就編了一套可信的說辭,連北堂玄都捎帶上了。
這一切都落在了晉羽城的眼裏,一旁的無殤奇怪:“主子,你何必這麽費心費力的幫她?這對您又有什麽好處?”
“這你就不懂了,不過到了一定的時間你就知道了。”晉羽城邪魅一笑。
做好登記,接過代表學子身份的腰牌,按照那文士的指示往璿璣院的考試處走去。
北堂玄從袖裏取出潔白的手帕,將額上微細的汗珠擦掉。鳳長歌吐了口氣,感覺輕鬆了些。跟著前麵那名學生,排到了長長的隊伍後方。
鳳長歌一回頭發現賀蘭彤兒不見了,立即詢問北堂玄:“彤兒呢?剛剛還在這裏的呀!”
“不知道。”北堂玄還是這麽高冷
溪河那麵隱隱傳來前幾排的學生們的恥笑聲,那些學生哈哈大笑著,肆無忌憚地議論著那些報考者,言語難聽之極,而且根本沒有控製音量,甚至可能是刻意想讓被議論的對象聽著,極為可惡。
“一身粗布,怕不是貧民出身吧!”
“你看看這胖子,胖成這副模樣了,還敢參加武考!”
“瞧瞧這些報考者,真是自不量力,就你們這些資曆也敢進璿璣院的門!”
“你說什麽呢?怎麽能恥笑別人!”一個輕靈悅耳動聽的聲音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