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羽城的唇色慘白,但在這樣的劇痛下居然還保持著神誌清醒,隻是臉色愈加蒼白,隔了會兒,他強撐著,口中一聲悶氣方才慢慢道:“本王沒事。”
鳳長歌將靜脈血管的位置指給晉羽城看:“你用手壓著這裏,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止血的草藥,記著別鬆手,也別太用力。”
不過一會兒,鳳長歌拿著些綠色的山草回來,洗淨碾碎敷在那人傷口處,換了塊幹淨的布重新按壓包紮,那血果然逐漸止住。
此時的天色漸暗,黛山凝紫,已入黃昏。天邊暮雲火燒般地燃起,透過夕陽的餘暉彌漫山間。飛鳥自霞色中成群飛掠,投林歸巢,窸窣一片。
鳳長歌替晉羽城處理完傷口,坐在一旁岩石上長長鬆了口氣,抬起頭來:“天黑了。”
晉羽城蹙眉打量了一下四周,轉身問道:“這附近可有人家?”
“喏,那一排排的房子供宸王殿下您挑選。”鳳長歌指著不遠處的房子說。
晉羽城聞言點了點頭,鳳長歌見他行動不方便,急忙扶住他,晉羽城一不小心薄唇微微擦過鳳長歌的凝脂玉臉,那曖昧的氣息湧動於兩個人之間,晉羽城微微偏過頭來看鳳長歌,但是鳳長歌很快打消此時此刻的奇怪念頭,乖乖的扶著晉羽城行走。
兩人一起攙扶行走,那房子其實隔的不遠,兩個人卻行走了許久,都是因為晉羽城的傷太重了今日若非鳳長歌搭救,恐怕晉羽城會流血而亡,待到了山間竹屋,天色已全然黑下。
“就是這裏了。”鳳長歌見這些房子都和帝都的房子不一樣,有著梁州的特色。
她伸手推開小門,借著天上星光依稀看到這院中植了不少草木,夜風拂麵帶著若有若隻的香氣,聞著實在舒服。
“這個小房子就將就住一晚吧!”
鳳長歌進入屋中摸到燭火,點燃後光線也並不十分明亮,恍惚柔和,令人更覺身在夢中。然而這夢境十分熟悉,鳳長歌一手執燈,一手打起垂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