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梁州的土地行走了兩天兩夜,鳳長歌躺在晉羽城的懷裏就這樣度過了兩天。
晉羽城微曲著手肘,靜靜觀賞鳳長歌的睡顏,一頭烏發如雲鋪散,熟睡時仍抹不掉眉眼間攏著的雲霧般的憂愁。她長長的睫毛像蝴蝶一般微微顫動著,紅唇也微微嘟著,發出一聲聲輕輕的呼喚,實在是可愛極了。
這是他的小丫頭啊,晉羽城緋紅的薄唇翹了翹,他笑的如沐春風,讓本就俊俏的眉眼更是讓人挪不開眼,
突然聽見外麵有些吵,鳳長歌醒了過來,那雙清澈的眼睛裏閃爍著不一樣的光彩。她看見了晉羽城嘴角那似有若無的笑意,才發現自己原來一直睡在晉羽城的大腿上。
“小丫頭,你睡醒了?”晉羽城的聲音有些戲謔。
“我,我還好……”話還沒說完,鳳長歌便轉開了臉
鳳長歌一把掀開馬車的簾子,看見外麵野馬奔馳,草原風光無限。自然是梁州無疑。
而在不遠處竟然是唐橫益將軍,他一身黑色戰袍,冷冽的狂風肆意妄為的吹在他的衣袍上。
“籲!王爺,前方是唐橫益將軍。”無殤回到。
晉羽城掀開車簾,琥珀色眼眸盯緊前方:“唐橫益!”
唐橫益聽到晉羽城的聲音,頓時高興:“王爺,您終於來了,前方八百裏就是軍營了。”
“現在軍營什麽情況?”
“南王接受了帥印。”
“先上車,這些事稍後再說。”
馬車經過的地方隻見遍地都是被撕裂的屍體和殘碎的斷肢,充耳全是撕心裂肺的慘叫和痛哭。
鳳長歌疑惑,探頭出去看:“車外是什麽情況?”
晉羽城雖然也是驚異,但是他對於這些事情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這便是梁州買賣人口。鬆鄞城聚集了二十多萬亂民。這其中,不乏有罪大惡極的犯人。削庭城已經淪陷,他們萬裏迢迢逃到這裏,結果卻被奴隸主抓住,被當成奴隸一樣被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