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人,有些話我們不防說開了吧,。我建議你,不要管這件事了。”弘勒飲著草原上獨有的奶茶,那茶香四溢,讓弘勒十分享受的閉上眼睛。
鳳長歌不說話,微微含笑,將桌子上的奶茶拿到手裏低頭一聞,好吧,這不是她喜歡的味道,然後又含著笑將奶茶放了下來。
“那是我的事。”鳳長歌不動聲色,“我隻要大人一個承諾。”
“成。”弘勒聞眼,冷然道,“隻要你鎮服得圭爾加氏,調停得其餘世家,不讓世家和梁州被翼特忽把持,我便相助你扶持你,楚大人看,如何?”
“好。”鳳長歌起身,微微一躬,“正如在下的彈劾本子先留存不發一般,大人也且拭目以待。”
“你年輕有為,但望不要自尋死路。”弘勒注視她,眼中似有深意,“梁州內部的關係層層疊疊的,本鎮府使需要維持梁州穩定,有些事,你自己好自為之。”
鳳長歌眼神微微一閃,含笑而去,經過那一串螞蚱時,螞蚱們都縮了縮。
剛走了沒多遠,忽見有一騎快馬飛奔而來,和北堂玄匆匆說了幾句,立即被帶到鳳長歌麵前。
“什麽事?”鳳長歌示意停轎,認出這是弘勒統領身邊的一個勤務兵。
勤務兵匆匆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鳳長歌霍然立起。她擺了擺手讓勤務兵下去,然後用手招了一個人,對他說:“全營戒備!”
弘勒所言並不是一點都沒有實際,按照梁州人民的慣例,自己加的事情,外人不可以過多的去插手,否則就是他們這樣的世家也無可奈何,而如今他們這群帝都人,也就是梁州所說的外人,自然不會很歡迎了,這個落後的習俗和西漠十分的相似,因為梁州曾經也是西漠的領土,所以梁州百姓不少的民俗習慣都和西漠的相關。
鳳長歌怔在那裏,未曾想到自己離開不過數個時辰,翼特忽家便翻出了偌大風浪,她知道梁州也是對宗族承嗣極其看重,這種綿延千百年的地方宗族規矩,確實向來觸犯不得,便是朝廷也必須尊重,否則一旦犯了眾怒,極有可能造成群情憤激事端擴大,鬧到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