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記性真不是一般的差,”
北堂玄似笑非笑的注視著鳳長歌,鳳長歌發現自己的頭被布包子起來,北堂玄趕緊阻止住了鳳長歌接下來的動作,“別動來動去的,聽話。”
北堂玄的語氣難得的溫柔了起來,也許是她受傷的緣故吧!鳳長歌都有些受寵若驚了,她驚喜的笑著。
雲連瞅著鳳長歌的頭發,將她上下左右的看,半晌皺眉道:“這半年多不見好像瘦了?”
鳳長歌昂著頭,試圖拍掉雲連的手,“痛啊!痛啊!你這老頭快給我鬆手!”
“不是說好了作我的徒弟嗎?”雲連有些生氣了,雙手不自覺的插起了腰,流黃色的衣袍隨著風獵獵而飛,看起來意氣風發。
“北堂師弟,殿下雖自幼生於草原上,但體質不如你們這些習武的孩子皮實,你的微薄醫術,在這方麵也沒有江湖遊士有經驗,這萬一要是天花,不能輕忽,我看還是讓齊先生去一趟,快去快回就是了。”
北堂玄默然不語,不方便再反對,隻把濃眉皺著,北堂少爺還在搖頭,一邊搖一邊盯著房間的方向去看,鳳長歌已經決然把齊風皓推了出去,北堂玄歎口氣,牽過自己那匹越馬,道:“隻好煩勞先生辛苦點,快去快回。”
齊鳳皓留了一包藥,道:“這是我研製出來的萬靈丸,對大多數毒藥都有效果,你們留著。”
三人都應了,看著齊風皓匆匆離去,鳳長歌握握踮起腳尖看齊風皓遠去的北堂玄少爺的手,安慰道:“沒事兒,別說未必是天花,就算是,雲先生出馬你還怕什麽?”
北堂少爺沉思了一會,也拍拍她的手,道:“你在,大家都在,便什麽也不怕。”
鳳長歌一怔,輕輕笑起,握住他的手,道:“放心,都在。”
北堂玄出了帳,順帶便去看了火頭軍,大鍋裏煮著熱騰騰的野牛肉,那種氣味在中原人聞來膻味衝鼻,草原漢子卻都撲在鍋邊口水直流的說香啊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