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變化,事情還是如同上一世一般的發展,不同的是,上一世選秀沒有推後,所以才讓沐雲曦代嫁了,那麽還會不會如沐雲曦所願三個月後真的進宮呢,沐雲曦心理突然沒有底了。
沐雲曦算躲到沐覃書房的後窗,她無意幹那捅破窗紙的事,也從來都不信窗紙明顯被人手指頭捅破之後還不懷疑,說著梁柱爬上了書房的屋頂。
她俯於瓦礫之上,借著因學了舞蹈還算出色的柔韌性的身體將身子潛至最低,再小心翼翼地揭開瓦片,書房的屋頂被掀開了拳頭大小的一個天窗。
此時沐覃於房內踱步,來來回回就沒停過,沐雲曦屏住呼吸,將耳朵盡量貼近天窗口想聽聽裏麵那二人接下來會說些什麽。可這動作維持了有近一柱香的時間,裏麵除了腳步聲,竟沒有一點旁的動靜。
她有些氣悶,扭回頭來再看,剛好沐覃踱步停止,衝著那人說了句:“再去。”
那人暗一拱手:“遵命。”開門,閃身消失,沐雲曦覺得奇怪,也較上勁兒了,再去麽?那她就再等。
一盞茶的功夫,那人又回來了。
“老爺,信報已確定,六王爺於西北最後一役時身受重傷,雙腿全廢,麵貌已毀,且今日下午經太醫診治,子嗣上再無希望。”
啪!
沐雲曦心猛地就往下一沉,身子也跟著一沉,瓦礫清脆的聲響驚動了屋內的人,她隻覺一陣疾風撫麵而來,下意識地就把揭開的那片瓦往原處一蓋,閃身被一隻大手拖了走。
那追上屋頂的人劍已出鞘,卻意外地發現屋頂上竟半個人影都沒有。
他習武多年,又最擅長隱蔽,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剛才的確有人趴在這上麵,甚至現在都還能感覺得到隱隱的人氣,可眼前又確實空無一物,別說是人,連根頭發絲都不見。
他皺皺眉,聽到下頭沐覃喊了聲:“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