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嬤嬤被下人帶到屋內,一見屋裏居然坐了這麽多主子,嚇得一下就跪到地上。
沐雲瀾向來在人前都是菩薩模樣,眼下也不例外,隻聽她柔聲道:“嬤嬤莫怕,隻是召你來一問些事情。”
老太太接著道:“原本住在客院兒的許大夫和他的丫頭呢?”
那嬤嬤嚇得頭都不敢抬,哆哆嗦嗦地回話道:“老奴隻是負責浣洗的,平日都很少跟許大夫打交道。大約半個時辰前老奴看到許大夫帶著那丫頭匆匆的出了院子,多嘴問了一句,許大夫隻說去看診,別的就沒有留話。”
許大夫說到底算是府裏的客人,對於平日裏出入府,還是比較寬鬆的。聽這嬤嬤如此說,老太太也知道再問不出什麽來,擺了擺手,讓人下去了。
沐雲曦主動走到小廝近前,將藥罐子接了過來,仔細翻看一遍,再湊到近前聞了聞,這才對眾人道:“這就是熬那藥的罐子。”
李氏故作氣憤:“那該死的老匹夫!”說完還不忘了瞪珍兒一眼。
沐雲曦繼續道:“父親可以再找大夫來驗一驗。”
沐覃一擺手:“為父相信你。”
不相信又能怎樣?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這種事情還是少一個人知道比較好,他今天丟臉丟得已經夠大了。
沐雲瀾環視眾人一圈,不無遺憾地道:“那許大夫定是畏罪潛逃了,如此看來,母親確實是被冤枉的。隻是查不到真凶,母親實在是委屈啊!”說著話,眼眶都紅了。
這時,就聽門外有鴦兒的聲音傳來:“大小姐多慮了,大夫和丫鬟奴婢都追了回來,還請主子們細審。”
話畢,撲通、撲通兩聲,一男一女兩個人先後被扔進屋裏,而那扔人的鴦兒,就像原本提著的隻是兩盒糕點般,絲毫不見疲累。
許大夫和那丫鬟一出現在屋裏,沐雲瀾就知道要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