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賢妃仗著娘家英武,自然是在這宮裏橫行霸道。如今她這般,七巧憂心:“主子,這賢妃的身份在宮裏也算是拔尖了,咱們平常也慣是捧著她,她為何如此針對咱們?”
許婕妤站起,看了看著一屋子的狼藉,眼神裏淬了冰冷:“賢妃,你當她當得起這個賢字麽?如果不是看在她爹宋將軍的份兒上,皇上怎麽會抬舉她這麽一位除了美貌,空無一切的跋扈女子。這朝堂上的一切自然是關係著後宮的,父親前些日子可是參了這位宋大將軍一本。如今這賢妃可不就想著害我了。她一次不成,斷然還有第二次,不過我倒是不怕她的。宋韻冉,你還真以為你那宮裏是鐵桶一塊?”
許婕妤恨道。
“主子,那咱們接下來怎麽做?”七巧的心計委實一般,不過她勝在忠心。
“準備紙筆。”
殊不知兩個人談的私密,卻不曾發現,門口的藕荷色群裝的宮女麵無表情的聽完,悄然離開。
而此時宣明殿的議事廳,她規矩平靜的陳述一切。
那坐在上首的人聽完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揮了下手。但見此女子悄無聲息的離開。
“起駕聽雨閣。”
這聽雨閣門庭冷落了這麽多年,沐雲曦住過去之後倒是熱鬧許多。
藺北辰自從登上了皇位,這聽雨閣就空了下來,如今他也是第一次進,以前是什麽樣兒他不曉得,但是如今倒是處處顯露出女子的氣息。
而且是這個女子的氣息,他也不曉得為什麽,極喜歡那些鮮豔的顏色。
可見了她,他又覺得自己似乎還是有些想錯了。
此時的沐雲曦一襲白衣,翩然的站在門口,許是夜色的關係,往日裏嬌媚的容顏倒是顯得清靈如水。見皇上駕到,她連忙福了一福,臉上的欣喜顯而易見。
“快起來。”藺北辰順勢將她扶起,手滑到了她的腰上。攬她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