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姐姐怎地這般取笑妹妹,要是讓旁人聽了,可不是就要打趣死嬪妾了。嬪妾又怎如德妃姐姐和婕妤姐姐。”她臉色通紅,似乎是愈發的不好意思。
德妃更是笑,轉向太後:“難怪皇上和太後這般喜愛沐妹妹,看她如此嬌態,這臣妾都喜歡上了她呢!”
沐雲曦怎地不明白,這德妃是在用自己惡心傅瑾瑤呢。
而太後為何在這二人在的時候將自己宣來,又差人給自己看身體,她並未明白其中奧秘。難道就如表麵一般,是在抬舉她,扶植她麽?
看來皇上並不滿足於二人相互牽製,就是不曉得在他們的謀算裏,自己擔任了何種角色?
“你喜歡她可不成,你得給哀家喜歡皇帝,哀家還等著,你何時再為哀家添一個孫子呢!”太後故作姿態,但是話音帶著笑意。
德妃嘻嘻的笑了起來。
幾人說話間,於太醫已經將帕子搭在了沐雲曦的手腕上,輕輕的把起脈來。
不過隨著時間的過去,他反倒是似有什麽疑惑,眉毛漸漸的擰了起來。
太後見他如此表情,詢問:“可是有不妥?”
幾人都看著於太醫,於太醫到底也是經曆過許多大風大浪之輩,再次謹慎的把了脈,他跪下回道:“稟太後娘娘,沐貴儀短期內不可能有身孕。”
此言一出,倒也是驚了四座。
太後的笑臉收了收:“怎麽回事?”
於太醫倒是個不卑不亢之輩:“臣為沐貴儀把脈,發現她脈象略浮且氣息不穩。如果臣沒有斷錯,想來沐貴儀一定接觸到了什麽不該接觸的東西。”
這話並沒有說的很直白,但是這宮中的女人哪兒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太後的臉色果然冷了下來:“可能看出是何物?”
於太醫回稟:“應該不是入口之物,如是此物,當即就會損了沐貴儀的身子。可依臣診斷,並無。想來,那物應該是聞到的,或者是接觸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