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桃兒從外麵歸來。來到內室。
“怎麽的?”有這桃兒在,倒也時常有些趣事。
桃兒臉上有些氣憤:“還不是白答應。奴婢剛從外麵回來,聽說她在皇上下朝回宣明殿的途中,故作姿態,不顧大雨的撿花瓣呢。”
“撿個花瓣而已,你何苦這般氣憤。”沐雲曦不以為然,依然悠然。
桃兒不服氣:“可皇上宣了她今夜宣明殿侍寢啊。”越想越覺得這個白答應可惡,皇上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白答應都那麽壞了,還要宣她侍寢。
沐雲曦並不惱火,這本就是意料之中,隻要白雨瀾使出手段,皇上自然會接招。饒是知道她為了什麽也是一樣。
互相製衡麽!
“這宮裏可不就是如此麽,皇上的喜好才是最主要的。你不用理那些閑言碎語,說不定,人家指著你家主子過去當出頭鳥呢。”
沐雲曦微笑。
桃兒一聽,細一想,果是如此。
暗自惱了自己一下。
“是奴婢愚笨了。”
沐雲曦搖頭:“皇上今夜,該是不會來了。明日就是初一了,早上咱們早些出門,我不想在路上遇見不相幹的人。”
雖然沐雲曦隻是正三品的一個婕妤,但這宮裏三十幾人,不足四十人中,她也算是份位偏高的了,如今又是正得聖寵,自然與以往有些不同。
翌日清晨。
沐雲曦起的頗早,早早的收拾妥當來了慈禧宮,慕小蝶的嫡姐慕悠然與麗貴嬪朱雨兒都已到。
慕悠然每次請安都是早早的來,言談也並不多,甚為規矩。而朱雨兒倒是鮮見的到早了。
互相問了好,沐雲曦做到慕悠然身邊。
翠枝嬤嬤見沐雲曦到,語氣略微親近:“惠婕妤今日到的倒早。”
“昨日下了一天的雨,我悶在屋子裏又無事,就小憩了一會兒,晚上睡得又早,今兒個可不就起早了麽。”沐雲曦也是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