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位姐姐有些麵熟呀?”軒轅霜轉眸在葉瀾依的身側發現了一張熟悉的臉,雖然隻是一麵之緣,她倒還是有些印象的。
隻是此時的紫衣隻穿著淺紫色的衣裳,麵上的妝容都淺淡了不少,神色更是淡漠,與之前的囂張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這也是她這麽久才認出來的原因。她突然很好奇,是什麽原因讓這個女子在短短幾個月內有如此的改變。
“霜郡主。”紫衣無奈一笑,低頭給她行了個禮,腦子裏也回想起當日的種種,那時的她太過狂妄,後來才知她才是最渺小的那人。
軒轅霜看了葉瀾依一眼,見她眨了下眼睛,便明白過來,原來是被收服了,不過能讓這麽桀驁不馴的女子如此低眉順眼,瀾依姐姐果真不是表麵看起來的那樣簡單,自然這些話她是不會說的。
“既然九弟這邊的事都解決了,那過幾日我們便啟程回京了。”慕容玨看著滿室其樂融融,原本是不該說的,可是他和慕容清終究是有自己的責任未盡,隻能對不起瀾依了。他愧疚地看向葉瀾依,她早已了解,握住他的手笑了笑,所有的話都在不言中,得妻若此,夫複何求。
明珠看著兄弟倆成家立業,本該是開心的,可是聽到他們又將回到那個虎狼之地,便紅了眼,悟虛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也隻能拍拍她的肩膀,“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可比我們厲害多了。”
明珠噗嗤一聲笑了,這麽些年也還好有他在身邊,她才有活下去的勇氣,否則當年她可能就隨著姐姐去了。
再說夜京宮中,慕容煜也收到了軒轅元的飛鴿傳書,怒急拍案而起,高進及一幫宮人立馬跪下,頭磕在地上,不敢有一絲聲響。
自慕容玨離開的一個月後,就不再有任何的消息傳回來,就如同每年一樣,那些派出去的死士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了。這次就連紫衣都毫無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遭了他們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