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靜,今夜鳳榻因為慕容煜的存在顯得狹小了許多,或許是思慮太多,納蘭惠兒看著熟睡中的慕容煜,心裏波瀾不定。猶記得洞房之夜他的瘋狂,她對於所有的一切都淡然處之,之後他便是疏遠與冷淡。慕容煜是她看不懂的人,雖說從小一起長大,她卻是越來越害怕這個表哥,所以才會和玨哥哥分外要好。
輕歎了一口氣,爬上鳳榻,卻是連外衣都沒有脫,或許真如秋兒所言是心有隔閡吧,就算是躺在同一張**,也像是海天之隔。
翌日,慕容煜悠悠醒來,撫著疼痛的頭,腦海裏卻是一片空白,依稀隻記得葉瀾依厭惡的神情,便有些憤怒。轉眸,身邊還睡著一個人,光是看衣服他便知道是誰,隻是她和衣而睡觸痛了他的驕傲,大掌不知輕重地便到了她的背上。
因為痛楚驚醒,納蘭惠兒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酸楚,待她起身卻又是平常的模樣,“皇上起身了,臣妾便就傳高公公。”
“你怎麽會在這?”想不起昨日的種種,慕容煜下意識地便不想惠兒知曉他昨夜對葉瀾依的逼迫,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納蘭惠兒卻是淺淺一笑,“皇上說笑了,臣妾不在這椒房殿中呆著,能去哪呢。倒是皇上昨夜不在沁蘭殿中歇息,怕是蘭妃妹妹會以為是臣妾這是做姐姐的不懂事呢。”
她隱藏的諷刺讓慕容煜對她的一點點憐惜都消逝了,“既然皇後如此大度,那朕便如您所願。”說完也不等更衣梳洗便拂袖而去。
秋兒走進來看著納蘭惠兒坐在**發呆,便有些心疼,“娘娘,你又是何苦?”有些話做奴才的是不好說的,可是她總是覺得娘娘對皇上並不是沒有感情的,隻是被她深藏在心底了。
“秋兒,你不懂,慕容煜的心裏有太多的女人,既然得不到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感情,那麽本宮寧願做個無心之人,這樣好歹沒人能傷的了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