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這椒房殿倒是清靜,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是不是皇後有什麽秘密不能被人撞破啊?”納蘭惠兒早就料到他會來找茬,沒想到火氣這麽大,看來和太後聊得不太愉快。
“臣妾這一直都是人煙稀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冷宮呢,皇上您說是嗎?”“你,”慕容煜被她氣得不行,這些年被她冷冷淡淡的樣子迷惑了,忘了她原本就是個伶牙俐齒的姑娘。“那日的事是你告訴母後的?”
“臣妾跟母後閑聊時提起那日皇上暈倒了,臣妾是擔心您龍體有恙,想要母後提醒您注意龍體,皇上是指這事嘛?”
“你不必假裝什麽都不知道,朕既然敢到這兒來就不怕你知道,朕隻問你,葉瀾依是誰救走的?”慕容煜咄咄逼人,納蘭惠兒卻無視他的憤怒,“臣妾從沁蘭殿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皇上躺在地上,臣妾還擔心逍遙王妃去了哪專門差人去王府問過,知道她安然無恙才安心。隻是皇上為何要用救這個字,難道那天有刺客嗎?”
“好你個納蘭惠兒,你倒果然是有皇後之姿,一通鬼話說的朕都挑不出刺,你最好記得,不管朕對你如何,你也隻能留在這椒房殿中。”
“是啊,臣妾隻會待在這椒房殿中,”語氣中有濃濃的落寞,隱隱刺痛了慕容煜的心,可是她接下來的話又把那一絲的柔情湮滅,“皇上,雖說臣妾這椒房殿中杳無人煙,但有些話還是要禁言,畢竟隔牆有耳,這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意料之中,慕容煜拂袖而去。
秋兒隻是靜靜地看著,最終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默默地出去,留空間給她一個人。
納蘭惠兒癱坐在軟塌上,突然覺得好累,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們倆之間就變成這樣了,原本就算沒有夫妻之情,也有兄妹之誼,如今卻要成敵對了嗎?
猶記得那年,她第一次進宮,正是對什麽都好奇的年紀,是慕容煜牽著她的手在禦花園裏撲蝶賞花。那種懵懂的年紀,可是她一直都知道她長大後會嫁給他,小小的心雖不懂情,倒也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