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惠兒冷眼旁觀著這一幕,麵色如常,心裏卻是一動,“玨哥哥,這樣的女子足夠配你,希望你能幸福。”垂眸的瞬間,一絲柔軟在眼底閃現,待再抬眸,已是一片冰冷。“母後,既然逍遙王妃已定,那選妃宴就繼續吧。”
此時此刻也唯有納蘭惠兒敢毫無顧忌地說出這樣的話,她無視慕容煜吃人般炙熱的目光,嘴角盈著一抹淡漠的笑意看向太後。納蘭輕舞微愣了一下,也知自己今日是失態了,她憐愛地看了一眼惠兒,欣慰不少。
這樣的選秀對於慕容煜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他陰翳的眸子掃向一臉淡然的葉瀾依,不明白她純真的笑容底下藏著的是怎樣的心思,失去了這本該唾手可得的女子,他的心似乎在被萬千的螞蟻啃著,麵色如常可隻有坐在他身旁的納蘭惠兒知道他此時有多憤怒。
被他灼人的目光緊盯著,葉瀾依卻是偷偷地舒了一口氣,心底為終於逃離這沉悶的皇宮而興奮著,可是她絲毫沒有想到她就這樣簡單地把自己給嫁出去了,代價就是得罪了當今聖上。
慕容玨一直在觀察著他的未來王妃,看她一臉雀躍,完全不受慕容煜的怒意影響,他不由得覺得自己這次豁出去娶她是正確的,或許有她在,他的生活會有趣許多也不一定。
指婚的消息早就傳回了府裏,葉瀾依還未走進府門,就看到葉問天一臉愁容站在門口,不用說肯定是在等她。“爹爹,女兒又讓你操心了。”
“傻丫頭,是爹爹對不住你。”看著乖巧的女兒,葉問天不由得地想起早逝的夫人,她會不會怪他,讓他們唯一的女兒嫁給一個殘疾的王爺。
“爹,說什麽傻話呢,女兒過的很好。”葉瀾依知道爹爹是心疼她了,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委屈,一想起慕容玨純淨的笑容她就覺得很溫暖,和那樣的人在一起平平淡淡地過一生,不也是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