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酒不醉人人自醉,今日上官雲就深切地感受到了這句話,往日千杯不醉的他此刻已經有些混沌了,腦子裏已經有些不清醒。他看著眼前笑意盎然的女子,居然有些分不清她是誰,可是醉的又何止是他一個呢。
月牙不勝酒力,可其實就這樣看著他,她就已經醉了,兩個人心裏都藏著事,誰也不願意先說出口,還就這樣互相笑著,誰都沒有發現對方眼角掛著淚。
紫衣是個練武的人,月牙的動靜她是聽在耳裏的,等了許久不見她回來有些擔心,便出來尋她,可不想看到這兩人趴在石桌上,聞著那酒味還真喝了不少。
她看著月牙的笑臉,心裏不禁有了想法,既然她這樣喜歡上官雲,不如就讓他們倆借著這次醉酒更近一步,雖說上官雲心裏還有那個魅仙,可她明白他們兩是不會有結果的,倒不如讓月牙先占著他身邊的位置,總有一天他會看到月牙兒的好。
這一夜,就因為她的私心,兩個人就被紅繩這樣得牽扯在一起,分不開,理還亂。
等一切塵埃落定,紫衣心滿意足地離去,她回頭望了眼熟睡的月牙,心裏滿滿都是祝福,這是她這輩子第一個想要結交的朋友,她願意給她一切她想要的。
翌日,豔陽高照,可還是不見月牙的身影,葉瀾依有些擔心了,她叫來紫衣,卻見她一臉無辜,說醒來就不見月牙的蹤影了。葉瀾依自然不好說啥,畢竟月牙那麽大個人了,也沒人能左右她,隻能歎了口氣,“要不我們先用餐吧,她可能是跑哪看熱鬧去了。”
慕容玨關心的倒不是月牙,大清早的沒有聽到上官雲呱躁的聲音,他有些不習慣,“瀾依,你有看到上官嗎?”
“好像沒有。”這樣一說倒是有些問題了,葉瀾依比較敏感,畢竟月牙的心思她都看在眼裏,這下子兩人同時不在,她有些預感他們是在一塊。看來這早飯是沒心思吃了,還是先找到這兩個人吧,“紫衣你要是餓可以先吃,我們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