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惠兒聽到封妃的旨意後,並沒有太多的感覺,倒是納蘭輕舞覺得有些對不住她,畢竟這後宮之事本該是惠兒做主的,如今卻任由他封了個煙花女子。“惠兒,哀家知道這次是皇帝做的太過分了,你不要同他置氣。”
置氣?惠兒淺淺地笑了笑,一個不在她心裏的人又怎麽會讓她置氣呢,隻是這全貴妃倒不是個善茬,能讓太後認栽的她是第一個。“母後,惠兒沒事,隻是這後宮的姐妹恐怕會有怨言。”
這何嚐不是呢,誰不是個官家小姐,名門閨秀,卻屈居在青樓女子之下,恐怕家裏的父兄知道了也會多有怨言,這次皇帝還真的是闖了個大禍了。
“惠兒可知為什麽這個魅仙可以起到這麽大的作用,讓皇帝敢於反抗哀家?”
納蘭惠兒心裏冷笑了一聲,這些年納蘭家族對慕容煜的幹預她都看在眼裏,樹大招風,驕傲如慕容煜又怎會咽的下這口氣,這次隻怕是全都爆發出來了。“母後,在惠兒看來,皇上是把這全貴妃當成了第二個葉瀾依吧。”
納蘭輕舞對她的心思一目了然,她納蘭家的女子果然聰慧,這話說的表麵可話裏的深意她們都懂,“惠兒,你是個好孩子,隻是你這肚子一天沒有消息,哀家的心就安不下來。”
“惠兒明白的。”
“娘娘,您真的不願意懷上皇嗣嗎?”納蘭惠兒在侍寢後服用藥湯一事隻有秋兒一人知道,可是她看著這宮中的情形,不禁為主子擔憂。
納蘭惠兒又何嚐不知道他在擔憂什麽,隻是她心已死,實在是不願意她的孩子在這皇宮中勾心鬥角,重複她的悲哀。
坤寧宮中,全貴妃早就等候著,納蘭惠兒第一次見她,華服下的她嬌媚如花,眼波裏都有風情,也難怪慕容煜動心。
“妹妹不用多禮,本宮這坤寧宮沒那麽多規矩,在這宮中住的可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