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客棧前,如常整裝出發,好似一切都沒有任何改變,月牙拉著紫衣等在馬車旁,慕容玨依舊坐在輪椅中,上官雲和葉瀾依在他身後。
“出發吧,明日就能到了,今夜恐怕我們要住在山裏,委屈你了。”他的關心勝過所有的甜言蜜語,葉瀾依一點都不在乎,隻是擔心他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住這風雪。
“玨,山上風大,你把披風穿上。”月牙拿出一件白色貂毛的披風披在慕容玨身上,這是她家小姐親手做的,隻是一直都藏著沒有被姑爺看到。
“這是你自己做的?”慕容玨看到披風上一個玨字,這分明是葉瀾依的筆跡,他不會認錯,葉瀾依輕輕地點了點頭,幫他把帶子係好,真好,果然白色是最適合他的。“這樣就不會冷了。”
其實慕容玨內力深厚,根本就不懼風雪,可是看到一個女子為自己做了這些就無需再說其他了,他隻要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紫衣無心聽他們在講些什麽,她隻注意到身後的侍衛都變成了生麵孔,那些原本和她一起訓練的暗衛就像是一夜間憑空消失了一樣,這樣的發現讓她害怕,慕容玨比她想象的似乎更加恐怖。
“紫衣,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月牙拉了拉她的衣袖,給她披了一件紫色的披風,雖然沒有慕容玨的名貴,但是一看便是她自己做的,紫衣不知該說什麽,眼眶紅了。
“我看你喜歡穿紫衣,便也選了這個顏色。”月牙樂嗬嗬地說道,沒有發現紫衣濕潤的眼眶。“自小我便喜歡穿紫衣,所以大家都叫我紫衣。”
“你沒有名字嗎?”月牙小心翼翼地問道,終於察覺到她紅紅的眼睛,她不知所措地望向上官雲,卻見他也是在看著紫衣。
紫衣笑了笑,好像剛剛悲傷的那個並不是她,她拉緊了披風似乎這樣能讓她溫暖許多,“我沒有名字,所以才叫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