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一直在新房陪著月牙兒,和她說話解悶,上官雲出現的時候已經步履蹣跚,慕容玨難得好心地送他回來,一隻手扶在他身後。
新郎官嘛多喝點酒也是應該的,紫衣也不好有啥不滿的,拍了拍月牙的手便起身準備離開。“春宵苦短,師兄可不要喝酒誤事。”
紫衣看了看慕容玨,麵無表情全身僵硬,要不是房間裏隻有他們兩個人,她真的不相信這句話出自慕容玨口中。
“走吧!”對嘛,這才像是他說的話,紫衣相信剛才決對是她誤聽,低著頭默不吭聲地跟在他身後出去,“如果沒有其他吩咐的話,奴婢先告退了。”
慕容玨瞥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地點了個頭,忽然發覺她低著頭看不到便又重申了一下,“下去吧。”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日的慕容玨格外溫柔,紫衣暗暗想到,沒發覺慕容玨早就走了等她回過神來,漆黑的院子裏隻有她一個,果然好運氣是有限的。
房內隻剩下兩個人之後,有些安靜,饒是上官雲巧舌如簧也有些不知所措。月牙在聽到上官雲進門以後,整個人都是緊繃的,兩隻小手攥著小拳頭,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那個,能不能先把我蓋頭掀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出來,她羞的難以自持,“對不起,是我疏忽了。”上官雲上前幾步,用她們準備的稱杆挑開紅蓋,在看到蓋頭下的女子時,有片刻的呆愣,這個風姿妖嬈的女子是月牙嘛?
猶記得初次見麵,她古靈精怪又罵罵咧咧,那麽可愛單純,才讓他死了逗弄之心,沒想到這丫頭剛開始那麽討厭他,後來會投入那麽深。
再看今日的她,在紅燭地映襯下含苞待放,紅撲撲的小臉煞是可愛,靈動的雙眸看著他又躲開,勾人心魂,一抹櫻唇嬌豔欲滴,任君采頡的模樣。
或許是他的眼神太過火熱,月牙被看的不好意思了,索性垂下眼睛就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