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刻,南宮牧便已等候在驛館外,也不差人催促,要不是慕容清耳裏好,還不知外麵等著一群人呢,要傳出去說他夜瀾九王爺仗勢欺人那不是有理也說不清了,不過南宮牧這隻會打仗的榆木腦袋是不會明白的。
“南宮將軍,今晚古月國君可會出席?”這個小皇帝很少出現在世人的眼前,就連夜瀾都有很多人在說這隻是個傀儡皇帝,他倒是對這個忍辱負重的孩子很有興趣,在他看來此人將來定有作為。
“貴賓至吾皇自然是要親自接待的。”南宮牧的語氣聽不出任何的不敬,這個南宮家族的佼佼者果然不同常人的胸襟,就算在一個外人麵前也能謹守自己的本分。
古月的宴會與夜瀾的無異,隻是歌舞風格迥異,果然如軒轅霜所說,比夜瀾國奔放許多。軒轅霜安靜地坐在恭親王身邊,看到他也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一身宮裝透的她光芒四射,周圍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可她還是平淡如昔,就像他剛剛看到的有血有肉的軒轅霜隻是錯覺。
攝政王南宮烈出來時,慕容清明顯能感覺到身邊所有人對他的敬畏,那種發自真心的,而他身邊的少年君主似乎就少了很多存在感,可如果仔細觀察他的神情,深邃的眼眸,微勾的唇角,他絕對不是表麵上的小白兔。
這倒是蠻有趣的,慕容清倒是很期待這小子往後的表現,隻不過他的對手是南宮烈,不免為他感到擔憂,這可是連慕容玨都尊敬的人。隻見他眉間自帶威嚴,眼底滿是冷厲,似乎隻有麵對身側的小姑娘時才有些溫度。
那個小丫頭應該就是他的女兒南宮妤,古月國未來的國母,隻見她容貌俊秀,自帶風骨,眼裏有超脫的逍遙自在,果然是虎父無犬女。
“九王爺遠道而來,如有招待不周的盡管跟內侄提。”南宮烈的口氣也是自家擺宴的語氣,完全都沒有顧忌軒轅翎的感受,他低著頭看不出任何情緒,隻是默默地盯著自己盤裏的菜。